因为要收拾的东西很多,阎悬一面帮忙一面说,等过两天再跟我细聊。
一直忙到入夜,繁华散去。
疲惫忙了一天,不比打架轻松,但是我心里很安定。
在家里洗了个热水澡,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焕然一新的太师椅上……
断刀就在桌上,我想起什么,轻轻敲了敲刀面:“出来盘点战利品了,谢大爷。”
一缕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红烟飘出。
谢初安再次显出身形,“哪有什么战利品?”
他坐下来,我还有些失望,不是白天的装扮,好在也不再是半透明的虚影,那双腿完完整整,人懒洋洋地靠在八仙桌旁,长发白袍的支下巴看我——
“哦,我知道了——你是发了点小财,尾巴翘天上去了?”
我没理会他的嘲讽,而是站起身,直视他的眼睛:“当然不是,战利品是——这个房子,还有你!”
“哦?我?”
“我问你,你现在这样是不是全靠了我?”
他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又怎样,下次难道不要我救你了?”
说完还拿了桌子上的葡萄丢嘴里。
我一把从半空拦截,塞回自己嘴,“不!”
我边吃边环顾周围,“你看看,我现在有房子有钱,还养着你对不对?”
他表情瞬间不爽了,“所以?”
“今后,你要好好配合我,否则,我就把你关进刀里,让你睡上十天半个月!更不准骂我!也不准骂——”
说着,我伸手就去抓刀。
没成想,手刚伸到一半,谢初安的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
“啪!”
他那只冰冷的大手,轻而易举地扣住了我的手腕,直接起身压下来!
我一惊,想反抗,可他已经双手扣住椅子,往下一压。
我整个人被他直接按在了太师椅靠背上!动弹不得!
而他的两只手都撑在我的耳边,渐渐靠近时,几乎贴上了我的鼻尖——
“沈惊蛰,你是不是忘了?”
他微微低下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红芒,“你变强了是不假,可本座……也今非昔比了。你根本不知道……”
他眯起眼,那种冷冽的沉香混合着杀伐的煞气,瞬间将我严严实实地包裹——
“老子现在——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