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某位神君就会冷着一张俊脸,死傲娇地把我甩开:“别自作多情,本座只是恰好路过,顺手扶了一下。弄脏了本座的太极服,你赔得起吗?”
我看着他明明从十米开外的屋顶瞬间闪现过来的残影……
翻了个白眼,懒得拆穿他。
闲暇之余,阎悬也向我详细科普了肖九虞背后的“三不管”。
“天地人三不管,神仙不管,阎王不收,人间难断的事情,都归三不管。”
阎悬神色肃穆,“三不管的祖师爷是徐福,他们最大的本事是‘摇人’。只要代价给够,天庭的香火情、地府的阴差令、人间的权贵网,全都能摇来。但这帮人极度神秘且危险,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别看我在这里……我是无路可去了……”
我表示没事,以后咱们就是一个团队。
日子如果就这么平淡地过下去,其实也挺好。
但在我们这个行当,平静永远是暂时的。
肖九虞虽然下了死命令,不准那群人走漏我在三不管出手的风声,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寂静了多日的铺子前厅,传来了一阵风铃声。
徐粲跑出去看了一眼,神色古怪地跑了回来:“师父,有人来应聘店员?但……我们没有招人啊?而且他看着有点奇怪,说是——九爷介绍来的。”
九爷介绍来的。
但是九爷并没有提前给消息。
我带着阎悬和谢初安走到前厅。
只见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年轻男人,正站在那些金丝楠木的家具前。
长得极美,是种病态、雌雄莫辨的美,和谢初安完全不一样,肤色苍白如纸,眼角有颗殷红的泪痣,手里还捏着一块手帕,咳嗽着。
见我过来,起来幽幽说——
“鄙人季渝,略懂些风水皮毛,想在贵宝地讨口饭吃。”
我没说话,因为阎悬说感觉他身上有种极力隐藏的正统道门罡气。
还没等我开口,季渝的目光突然越过了我,落在了我身后的谢初安身上。
他挑了挑眉,薄唇扯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语气恶毒:“这店挺好就是供着个天生地养的血煞之刀,怕不是个克主人的凶煞……”
此话一出,谢初安本来就不友善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谁是天生地养的!老子有主……”
没说完,桃花眼里泛了杀意,“找死是不是?”
谢初安就要往前,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周身的杀气猛地一收,看了我一眼,耳根微红的对季渝冷笑:“告诉你,本座现在是这里最有权势的人,你想留在这里?门都没有!我!不!同!意!让他滚!”
季渝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并不反驳,只是看我。
我看着谢初安,犹豫了下,一把揪住谢初安太极服的衣领,将他拽到一边,在顺手从桌上拿起断刀。
“谁告诉你,你是这里最有权势的人了?”我摁下刀柄上的机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