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是?”我忙主动询问,但被季渝打断,“啊,是那个技术很好的刘医生?”
“是啊,老李跟他玩得最好了,就住后面的楼,人挺好啊,平时帮我们修修东西,从来不多收钱,可惜好人没好命啊,这么好的人早年妻子就车祸死了,他也落下残疾,每天就悬壶济世,常给邻居看病不收钱,还开健康讲座到处宣传……怎么就落了个孤独终老……你们要是愿意可以没事多去看看他,他喜欢年轻人!”
随着大姨带着好意的说完,我的心里咯噔咯噔的,腿瘸,丧妻,独生一身……鳏寡孤独残这是给他占了多少。
“请问刘医生全名叫什么?我看看是不是我找的那个……”
“刘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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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岔路口,厌胜海船,鱼刺上的头发就是李荣华的,他被压扁不是意外……是必然!”
一出门,我就心慌了起来,因为我有些害怕遇到跟我爸一样的木匠,不过这只是说是医生还好,“你说的没错,必须尽快解决,这东西放这儿,如果不是我们发现,住在这儿的人会接连家破人亡……”
说到这,我脚步一顿,季渝不设防一下撞了上来,我俩都差点摔倒的时候他站住了就要拉我,被谢初安一把手拍开后,反手把我直接搂怀里扶稳,“站好!多大事,就能这样!”
我看他一眼,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
主要是涉及到阿爸的知识领域,“这是《鲁班书》下册的手法,一般人不会。我担心……”
我担心这人和我爸还认识,我爸就是木匠,这手法我也真在阿爸的书里见到过。
季渝却皱眉:“沈当家说的,是……失传的《鲁班书》?我其实还没见过这样的手法刚才还担心是不是什么蛊毒咒法,那这个你要拿去看看嘛?”
他说的是鱼刺和头发,递出来的时候又说,“看来民间传说赊刀一脉什么法都有,是真的了。”
我顿了顿才说:“也许,我其实并不了解,不过这个用不上了,阵法成,阵法破,就是结束,但……因果还在。快走吧!”
他嗯了一声,还是收起来说,“先收着吧,我听闻学了这本书的人,会犯‘鳏寡孤独残’五弊……”他没说完。
谢初安则冷冷的看他一眼:“你敢说出去——”
“都别说话。”
我脑子里正飞快地转着,我可能会遇到的各种情况,这会儿也开始觉得棘手了……
刘济世住在不远几条巷口,同样一处独栋小房里,院门虚掩着。
一个瘦小的老人坐在院子里的树下,正在配药,一股中药味铺面。
我们靠近的时候,他抬头,“你们是……”
“刘大夫吧,”我直接走进去,“我想问您点事。方便进去说么?”
他低了头放下药,“当然可以……”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看了一眼谢初安和季渝,还是跟他走了进去。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满了锦旗——“妙手回春”“悬壶济世”“华佗再世”……
他在倒茶,我盯着他的背影思考了一路,还是决定开门见山:“李荣华家的镇物,是你下的吧?”
我这样说,季渝刚坐下都顿了一下,而我的眼睛只是死死的盯着刘济世,“济世悬壶,你的名字很好,而且,我也听到所有人都在夸你。为什么要害他,你用的鲁班书,还……懂多少?害过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