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别想。”说完,我也不管他说什么,从腰间摸出那把一直藏着的压衣刀,“马小姐,你知道我是谁。”
掂了掂那把干枯如枯枝的小七十二,
“而且你害我,虽然未遂,但你伤了我的人,所以,今夜你是死在这比较稳妥的。”
我说完瞄准马兰花,准备直接让她死这,“就当我日行一善,也是替聂风情报仇,强收一帐不图回报!”
“不!不能……沈惊蛰,你不能杀我,非但不能你还要救我,因为我是你的同门!就当我错了!啊——”
马兰花尖叫着,指甲在青石板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惊蛰始,蝉鸣终!万物生!重塑骨——我是你的同门!你不能——”
她没说完,我的身体忽然不受控制地朝着她走了过去。
不对。
不是我走。
是我的脚自己在动!
疯刀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愉悦:“原来是自己人,早说啊……去!今夜就去!”
又是疯刀在搞事!
我想停,但腿根本不听使唤。一步,两步,眼看着就要踏进那个院子。
就在我的脚尖即将碰到门槛的那一刻——
“铛!”
一声巨响。
断刀猛地从刀鞘里自己飞了出来,狠狠砍在门框上,火星四溅!
我踉跄着后退两步,看着那把断刀横在门槛前,谢初安却身子微微颤抖,下一瞬直接自己回了刀内。
但他的声音继续传来——
“死杂碎,再动她一下,老子能弄死你一次,就能跟你同归于尽两次……”
“谢初安!”
我冲过去要抓刀,却被一股力道弹开。
疯刀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不屑:“就凭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强行用赤炎傀气,遭了三不管规矩的反噬,你还有几分力气?”
“够杀你。”
“呵。”疯刀笑了,“你杀不了我,你我早就当年算清了——”
远处,马兰花却忽然站了起来,身上的皮掉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血淋淋的肉。
明明那五只毒虫已经钻进了她心口一半,她疼得直发抖,但笑得却越来越疯狂,“哈哈哈,我真的赢了!沈惊蛰,你的刀快死了!你那个刀灵,快死了!”
我也分不清自己是被叫名了心里一紧还是因为谢初安快死了,我心乱的厉害,偏偏还因为疯刀而动不了,唯一能说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