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阿爸一直哄我的方式。
徐粲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
我松开了他,又拉过阎悬,然后是季渝——
“放心我会想办法……”
阎悬顿了顿,最先哭出来,认错。
季渝也红着眼落泪:“只是不想给你造成麻烦……”
我的眼眶也红,但是我要撑住,“那难道再来一个阿星阿莫的,我再去培养感情,你们就愿意?万一来的是骗子呢?就不麻烦了?”
阎悬哭着摇头:“麻烦只会更大……可那个地方据说……”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谢初安闭嘴。
我大概能想到她想说什么——
可能是我回到“那个地方”肯定有什么好处,那也是谢初安赴死的理由之一。
但谢初安那,只怕还有……刀的出世。
一把七十二,就让他说出“谢太初已经死了”的话。
只怕过去没那么简单,但我会等。
我会等他们都愿意说的时候,而谢初安本是在远处看着我们。等我们看过去时,他才“切”了一声,丢下一句“幼稚”,钻回刀里。
幼稚完了,就到了出门时间。
去餐厅路上,那股一直萦绕在我们出行路上的诡异气场,终于烟消云散。
季渝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怎么发现的?毕竟,马小姐说要夺舍,是真的!他们也是提前得到情报…
我也没藏私。
“第一,她说的那句万物口诀,我只跟你们几个说过。而谢初安曾经肯定过,没有人知道——那是‘那个地方’的东西。”
“第二,每次战斗前,我的招数都会变化,此路不通还有别的路。但这次紧要关头,我忽然发现——我好像只能用面具。别的都来不及救你们。”
“第三,谢初安要死不活的事从来没有的,再结合你们几个之前行动……你们哪有这么冒失的?”
我顿了顿。
“说难听了,蠢的挂像,可你们蠢不至此!”
徐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捏着下巴总结道:“所以……竟然是因为我们几个太聪明了,反而露出了马脚?”
我看着清晨的山谷和远处的餐厅,确认前后无人,才竖起一根手指,摆了摆。
“不。是我把你们想得太聪明了——而你们没有那么聪明,才露出了马脚。”
徐粲几人脸色涨得通红。
谢初安的声音冒出来,咳了咳:“胡说。我早就知道那个死病秧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还提醒你——”
“那我还要谢谢你?你出来,我谢谢你。来,出来。”我举起大嘴巴子的手,谢初安不说话了。
我视线扫过去,一个个都低头。
而话说到此,既然谢初安能冒出来,就说明周围是安全的。
我也不客气了,用最平静的声音说道——
“至于那位肖九爷和山主在背后达成了什么交易,我不管。但这场所谓‘夺舍’的死局,如果要搭上你们的命来逼我在绝境下戴面具、归顺他们——”
“那么,你们等着吧!等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砍肖九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