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是刀身乌黑,柄上缠的是黑绳,可我还是脸色沉了沉。
“我已经吃了蛊,你的招式我也可以用,你不是要江湖要正义?那这纯粹是我的功夫。你我各出一刀,谁先见血,谁赢!”
“比武?”我还没答应,其余几个都摇了摇头,尤其是季渝,“当家的,武蛊及其刁钻,短时间内可以直接学会对方的招式…千万不可……”
“来啊。我答应跟你比,现在吗?”我说的时候,他开始摆姿势,嘟囔着什么,应该是咒语。
而我在几个人的焦灼中,假装不疾不徐的往后退了半步,随后……??猛地蹬地,整个人像一支箭一样射出去。
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不是斩天阙,也不是之前任何的招式!
就是最朴素的——
快。
快到胡天赐的眼睛还没来得及眨,我的刀已经贴上了他的脖子。
“你输了。”
刀锋吻上脖颈,他的断刀甚至还没准备好……
胡天赐僵在原地,举着刀,一动不动。
我看着他,“还有什么遗言?”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我还没开始……”
“没开始?怎么,你们胡家人打架的时候,”我贴着刀看他,“打架还要放个BGM?是不是在撒个花瓣?”
我看了他一眼,想起什么,“哦,放个蝴蝶?”
他的脸涨得通红。
谢初安在后面笑得前仰后合。徐粲和阎悬对视一眼,都憋着笑。就连季渝都弯了嘴角。
他嘴上说我还没开始,可是明显气势没有刚才那样强了。
“你也说了这是江湖,杀人头点地,生死一瞬间……我也说了开始。”我说完另一只手又拿出鲁班尺,把尺子往前送了一寸,果然看他脖子上的皮肤陷下去一道印,倒抽一口气,“疼!”
“嗯,比武结束,我赢了。账,你到底还不还?”
他没说话。
我又问了一遍,加上倒数,“这是第二次,最后一次,我就直接……”
“十八年。”他说,“我十八年不是为了给你一个小……嘶!”
“好啊,那你就去死吧!”
我笑眯眯的说完,手下开始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