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听到我要去验货眼底浮现了一晃而过的瑶光,“虽然刚才发誓归顺是真的,但如果沈当家,你死在蝴蝶谷的禁地里,可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对吧?”
他最后的反问是看着季渝。
季渝脸色一沉,看我,“果然,他知道这个符咒,刚才就是故意的……嗯哼……”
他说的时候,再次捏符咒却吐了一口血。
胡天赐笑了,“你本来就被蛊掏空了身子,一道符咒够你受的了,怎么?沈当家的不说话了,是不是不敢了?”
我把鲁班尺不紧不慢地别回腰上,冷笑着回他,“别找死。”
他也哼了一声,说那就走!
说完他往里走,里面居然还有一道暗门。
暗门开。
我心里其实还是怕的,甚至怕得要死。
就在这时谢初安居然主动握住了我的手,“跟着我走。”
我一顿随后和他带头跨过门槛,一步步往那未知的黑暗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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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徐粲开了手电筒也看不到前后,而左右都是山洞,湿气很重,还有雾从脚底往上漫。
谢初安就在我前面一直拽着我的手。
我让后面他们几个把尺子墨斗线的都拿着缠着,这东西别的地方灵在蝴蝶谷更灵。
好不容易才出山洞,两边取而代之是阴暗怪树。
密密麻麻,但能看到细碎的月光。
而哪怕走出这片路我也没有掉以轻心,而事实也证明我的直觉是对的。
又走了大约十分钟,眼前一亮。
灯火通明。
不是那种现代的灯,跟到古代一样,全是火把,但也把山谷照得透亮。
火光后面,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
老少男女,服饰怪异,眼神整齐划一的冰冷、审视、仇视!
胡天赐停下,冲我笑了笑后转身,对那群如狼似虎的门人,张开手臂——
“诸位,这位就是赊刀门当代当家人,沈惊蛰。从今往后,蝴蝶谷尊赊刀门的调令,听其号令!”
安静后,有人笑了。
“老胡啊,你是不是被这小丫头片子下了蛊?这小姑娘看的连个鸡都杀不死!”
说话的人藏在人堆里,应该是故意的。
“谷主,你真让孙长老说糊涂了!”又有人开口,是个老太太,佝偻着背,声音尖细,“若她长辈来也就算了,一个小丫头来管咱们?蝴蝶谷传出去不要做买卖了!”
“可不是!”一个年轻女人接话,她靠在树上,指甲涂得漆黑,“谷主,孙叔叔脑子坏了,你别听他的……”
附和声越来越多。
各种污言秽语和质疑声排山倒海般涌来。
我站在高台边沿,手按在断刀柄上,谢初安已经按捺不住煞气,就要凝出实体时,忽然人群蓦地死寂,隐约一声孙长老来了……
伴随火光的噼里啪啦声,人群分开深处走出个佝偻的白发老人,他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沈当家,当年沈三刀老太爷给你留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