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强行用,不会死啊折寿,但会有身体透支的严重后果!
可疯刀啧啧咂嘴,忽然学起了徐粲的语气——
“那怎么办呢?小惊蛰就要用我、就需要我——怎样呢?”
我都惊了。
这还是之前那个狂傲不羁的疯刀吗?
但他显然是为了气死谢初安的,谢初安直接不管我,一步往前,但疯刀的力量已经比他先一步涌出来了。
“丫头,握紧了……”
话说完,我眼前红芒已经带着我翻身,
红色的身影,再次盖过视线事,疯刀红袍飞扬间,用出了一个极超纲的动作……
从我的感受上就是——
我的一双手手在瞬间挥舞了不下百次,也许更多!
而道道暗红色的弧形刀芒,顺着刀尖倾泻而出。
没有之前龙吟一般的轰鸣,是种极丝滑、利刃裁开帛绸的轻响!
裂帛声,声声不绝,直到红影消失,刀芒狠撞在了后面那根雕刻百蝶的石质旗杆上!
“嘭!”
巨大粗壮的旗杆,在众人身后,而当众人惊恐回头看被拦腰斩断的旗杆时,我也被谢初安一把扶住。
然后,周围的怪树“咔——咔”的齐刷刷地从正中间断开!
一刹那,风停了。
虫鸣都消失了。
那些叫嚣着三姓家奴、挑拨离间、要看笑话、要试探底线的那些蛊师们,个个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张大嘴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我靠在谢初安的怀里,手藏在他的袍子后,感觉黏黏糊糊的都是血。
他皱着眉握着没说话,我强忍着,刚吐出一口气准备说什么,忽然那个最先挑事儿的老太太惊叫一声,忽然拼了命地捂住脑袋往后缩。
而随着老太太尖叫,人群也骚乱了起来……
我也惊呆了,他们居然齐刷刷的露出了……地中海……
那地中海的头皮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全部变成了秃顶!
连带胡天赐都没了斗篷,头顶锃亮!
“斩无痕,碎流光……”谢初安低头看我,“那疯子是故意的……”
他说的时候,疯刀哼了一声,没说话。
我也说不出了,谢初安皱着眉说都交给他,叫我别折腾了。
我在这会儿是真不逞强了,后侧季渝和阎悬徐粲在我身后也发现了,在我身后不断的贴符念咒。
徐粲更是低声问我要不要请扁鹊来治疗…
我苦笑,疼的说不出话来只能轻微摇头,但季渝的符咒很灵,我缓和一二的时候,谢初安看骚乱的人群,红伞一晃,跟牧羊犬一样,把人都圈退了回来。
却是还不等谢初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