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悬那时还跟着父亲,没跟徐粲。
直到爷爷和父亲相继离世,阎悬是最后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来到徐粲身边,就一面看着徐粲,一面想托人询问云南的这笔远账,直到今天。
而话又说回来了…
这段时间我也看出来了,赊刀人现在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欠债不还的大有人在,能人异士层出不穷。
按照一贯的逻辑就是,阎家这边设下阵法,咒术,风水阵法等,逼迫对方不得不兑现诺言,这在赊刀门也是种寻常的追债手法!
但既是阵,咒,风水术,就必然会有一山更比一山高的情况。
若对方找了高人破局,一方面反噬是有的,搞不好,就和爷爷和爸爸一样,连自己得命都搭进去。
所以,这一点她几乎是我的……另一条路。
我看着她,忽然有点心疼。原来她也不比我早出那么多年,却在父亲死后也努力扛着这些。
她说她没有我厉害,只能选择了投靠三不管,找机会来解决问题。
我连忙安慰她真的很棒,而她叹口气说,没有,现在一分钱都没有还欠了很多钱,说反噬从那人不还账开始就在发酵!
这一段时间,她爷爷和爸爸生前所投的基金会,全因没有收账而关门大吉,收入全无,功德亏损,负负得不了正。
“真是人想往下掉,下面无数手拽你;想往上爬,无数手摁你……太难了,”阎悬说到最后,低下头,“所以,我还在想,是不是因为我太衰了,所以才让阿粲……选到心脉。”
“说什么呢!关你什么事!是那家人不地道!”徐粲说时。
我也想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却有些意外的问她:“所以,那时候你们也只是才见面不久?”
“嗯……之前我们一直有见面但都有别人在场,是阿爸和爷爷去世以后我才一直跟在他身边的。”
阎悬说的这些我还真没问过,毕竟我看他俩好的很!也没有想过这可能!
他们在我眼里就是我上学时候听的同学说的女保镖和大少爷的故事现实版。
但好在——
“苦尽甘来了,我们徐粲大佬,这么马不停蹄地连夜赶路,很大程度上也是想帮你赶紧把这笔烂账给清了!”
阎悬有些耳朵发红的低头说:“是他们决定的……”
我就看向季渝,可也的确不是我一个人的铺子,季渝笑眯眯的说他家账不急,也急不来。
徐粲说他虚伪,明明是想要到云南看美女,听说云南都是美女才选的云南……
眼看他们闹腾,徐冉也出来说徐粲,我喜欢看他们热闹,但也收神去看谢初安。
可能车里太热闹了,以至于再看他有种淡淡的死感。
想他之前一心求死,现在被我强行拉回来不用死,我决定允许他有这么一阵子低落的适应期。
可等我低头拿起手机看到肖九虞这三天发来的消息。
“沈老板,随时欢迎你加入三不管!”
“沈老板,我是真的很欣赏沈老板的行事风格,所以,别觉得我是坏人。当上司的也不好办啊,从第一次在视频里看你拎着太初刀砍赵富贵脑袋,我就知道,你不是个能任人拿捏的善类。
“对了,关于你父亲被我带走的事,你需要求证的话,可以问问你身边的谢初安。
一条条的看完到最后已经是三天前发的了!
我心头的火气蹭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举起手机屏幕,怼到谢初安面前,问——
“他怎么说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初安皱着眉看着屏幕上的字,起初脸色也沉先说他绝不是故意瞒着我,然后让我态度端正点!
“能好好说话就好好说,不能就等你能好好说话了,再来跟本座问。”
他说完,冷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