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二楼上传来了徐粲打电话的声。
挺不高兴的,老远就听到他从“不够意思”到“什么意思”,最后说——
“你别回来了。”
“我们走!师父!阿悬!鸡贼掌柜!”
徐粲边喊边下来,气呼呼的。
阎悬脸色一沉:“怎么了?是不是真是那家?”
“不是那家!是赵德柱!昨晚被一个贵客叫走了!”徐粲咬牙切齿,“我不想骂人,但什么贵客有咱们贵?”
“阿粲。”阎悬拉他。
“别拉我,本来就是!这家伙说最近家里风水不好,我说等我们办完了顺手给他调整一下——都不要他钱!他知不知道我带来的是什么人!那可是——”
“不是,这里风水很好啊…”阎悬疑惑。
徐粲摆手:“不管了,也许不是这个庄子。烦死了,他既然有贵客!让他去!咱们走!不受这个鸟气!我拉黑了!”
他说完又不好意思地看我,“师父,我带你去住更好的……”
我却不急,拍拍他肩膀:“不急,其实能理解,人家给安排住了,这里住一夜很贵的。”
季渝抿了抿唇也小声补充:“我们现在是你养着,自然衣食无忧,只需要顾着解决生命的问题,可这么多茶园产业,肯定有自己的要紧事,这边安排都很好了……”
阎悬也过来说的时候,徐粲摇头,“我说你们,真有了钱!钱就是最没用的东西!”
徐粲不在意钱的态度,我很无奈,但是我也理解有人在意,比如我!
我就很在意,肖九虞什么时候把我两万块钱轮椅钱给我!
结果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随着徐粲的电话又响起来。
他下意识以为是赵德柱换了个电话打过来,还想挂断,被季渝拿起来接了摁下免提以后,我们脸色都变了。
“都在呢。那位贵客是我。”
扩音器里传来肖九虞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像猫戏弄老鼠。
徐粲看了我一眼,下定了某种决心,“九爷,你——”没说完被我捂住了嘴,“在哪?见见?”
“呵呵,爽快人说话就是舒服,地址我发给小沈总。”
他笑呵呵的挂断了电话。
我手机紧随其后响起来。
一个定位,外带他的名片还有一段话,大概是说这次是作为一个集团代表来的,之前贵管公司的事儿就别提了。
“九爷该不会要夺账……”徐粲的脸色发黑,阿悬脸色也变了变,“之前加入三不管的时候,他就说帮我清账的,我会给他好处。可也许因为我走了,所以……”
“别担心,有我,只是这么看,计划要变一变了。”
我说完阎悬看向我,皱着眉:“我也觉得那计划有些太……过于……苛刻了。”
她说的在我意料之中,“你想说的是恶毒吧。”
她眼神一晃,我别开脸看向远处的波光粼粼,有几条鱼跃起。
“河里的鱼自由,但如果不小心也会落入渔夫的网或者大鱼的嘴。”
在阎悬还想说什么时,我脑袋里其实划过很多道理,可我都压了下去包括压下她欲言的唇。
手指压在她的薄唇,我说我不想讲道理,也知道她看了很多经文……这段时间,我也看了。
“可是我理解的和你不一样,不如接下来,我们且走且看,你如果不愿意,我就自己执行,结果自见分晓,是恶毒,还是止恶!”
转了身,我直接挥手:“不说了,吃早饭,然后,直接收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