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打,我伸出手打算自己解决,谁知道对方居然不接了,而后——
关机。
季渝和阎悬对视一眼,忽然掐诀算卦,我等他们统一看向彼此,似乎已经猜到了答案。
他们也是达成了共识,异口同声——
“当家的,有第三方势力介入。”
我本就烦躁的心听到这句反而沉静了下来。
本来这就人生地不熟,唯一能了解的阎家账本的茶园资料,却因为阎悬缩头缩尾的菩萨心肠无法打开局面。
所以,我盘算好的局面被搅和的一团乱糟。
剪不断理还乱最好的办法就是——
全部切断,或者全部丢掉!
“阎悬,”我没去问他们的卦象更多,只是摁住她的手,“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我知道,惊蛰你是为我好,但是你的计划我真的无法……这有违我们阎家的家训,我本不想说,但是你一直逼我,我也是把你当朋友所以我才坦白——
“我们阎家从来不害人,我相信你也看到了,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哪怕是让你做那把金蟾刀,转让书我也提前写好了,不会真害你,所以这个案子我……”
“行,那我们就此分别。”
我打断后,松开手,阎悬愣住了。
我后退一步,“这段时间,你帮了我很多,但我也给你要回了卖身契,后续你去哪也随你,只是你也听到了,我有麻烦,但你身上有九爷的账,那些暗处的,应该不会对付你,你跟我分开,安全!徐粲就更不用说了,你们去解决你们的!”
我说完不等他们说话,对季渝做了一个掩鼻的动作。
季渝几乎瞬间明白,后退捂住口鼻,而我快速撒了两把粉,眼看他两个愣住,我屏住呼吸快速后撤——
“有缘就江湖再见。”
粉末扬起来,白蒙蒙的,像下了一场小雪。
而我转身,大步流星的快跑起来!
怕迟一秒我都后悔!
他们是我比季渝认识更早的朋友,是除谢初安外,我的第二和第三个朋友!
可我不想让阎悬为难,也不想让他们危险,所以眼前这是最优解!
可跑了一圈,我还是怕他们出问题,到了对面的楼上天台,眼看等他们解了粉尘禁锢,徐粲还和阎悬吵了一架。
徐粲觉得应该听我的,祖训那玩意不就是用来违背的?但是阎悬也怒了,说——
“这话惊蛰都可以说!但是你徐粲不可以!因为如果不是祖训,徐粲你当时就死了!”
她说的时候,正好解了禁锢,头发被风吹起一半的花白,随后转身就走。
徐粲顿了顿还是过去抓她胳膊,眼看二人相伴着离开,我才转过身在天台背靠着水泥墙坐下。
“当家的如果很舍不得……要不我去……”
季渝有些犹豫的说时,我摇头,一手指飞掉眼泪:“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