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谢太初。”我说完,刀身猛地一静。
而回过神感觉那少年音有些耳熟,但是我想不起在哪里听过,但他比最后,我心里也把谢初安骂了百遍!
这混账次次次次把自己往死路上逼,是觉得我还不够乱吗?
可念头一转又觉得这次真不一样!
那句“太初已死”只怕不是玩笑。
这家伙,从来都做得到!
而季渝这会儿急得声音都发颤:“当家的,神君这事,涉及三不管领域,我虽然学了寻踪咒,但恐怕还是要找阎悬和徐——”
却不等他说完,徐冉匆匆打断,“别说了,我有长命锁能找到阿粲的,我来试,啊?”
她没说完,忽然疑惑转头,而天台的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阎悬的声音:“惊蛰!季掌柜!”
阎悬和徐粲一前一后跑了过来。
两人都跑得满头大汗。
阎悬马尾散了几缕碎白发,眼眶泛红,快步上来,抓着我的指尖都在抖:“冉姐的长命锁一直在这没动,我担心你出事……脸色这么难看?怎么了?”
很显然,徐冉能感应到他们,他们自然也能感应到我。
季渝说你来的正好,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我低着头,意识到我们一直是互相惦记着得……立刻那孤身走暗巷的计划有三分动摇。
而不等季渝说完,阎悬就从怀里掏出黄符,带着徐粲一起指尖掐诀——
“定阎家祖印令,寻踪太初咒锁位——敕寻刀尊,谢太初!”
随着符纸化成灰烬,阎悬似乎有了方向,收起香灰后看向我,“惊蛰,你还好吗?是不是同心结连累你了?”
她伸出手事,我躲开了。
闭了闭眼,再次飞速盘算了一遍后,慌乱压下,只剩果决——
“季渝,我还是按照原计划,还是兵分两路!”
我对季渝说完,他脸色一沉,阎悬却愣了,随后皱眉就要说什么,我又看向她,“至于阎悬,徐粲,你们跟着季渝,阎家到底想怎么收账,季渝你来帮!而我会去引第三方势力现身。”
阎悬想说什么,季渝却忽然打断了她,把我刚才的思路说完,徐粲明白了:“也就是只要九爷分神来拦第三方杀你,神君那边就有一线生机……”
“对,我觉得你们会救他。毕竟,他之前也救了你们,这个,阎悬你总不会拒绝吧?不耽误你收账吧?阎悬少主。”
我说完,阎悬的眼眶就红了,“沈惊蛰!你!这是时间紧任务重,等我回来跟你算账!”
我抿唇,无视她的话,而她把断刀一拿,就转身,随后又和季渝同时回头看我。
我还以为他们还要阻拦,他们却放下张张符咒在我手里,传讯的,护身的…还有几个雷引子。
阎悬说,“收好,遇着事,捏碎了,就算隔着十里地,也能找到你的踪迹赶来!”
季渝眼神也冷了下来,“我也会尽快救到神君,马上过去找你,这几个雷咒,是我的保命符,可引天雷。”
徐粲也来了,但是在手里写了个什么东西,然后放在我身上,随后也不说是什么三人竟走的比我还快。
已是薄暮西山。
我攥紧了符后,也跟着快步下楼,随后朝着偏僻无人的暗巷钻!
却是计划不如变化的快,还没走几条巷,我心口一阵炽热涌上,接着,喉咙一股血气伴随一口鲜血就呕了出来!
“哟,那废物……这么快就不中用了!”
随着疯刀说时,我的后背爬起一阵鸡皮疙瘩,而疯刀的声音也又玩味了起来——
“小丫头,你是很有想法,但你漏算了——我。”
“是吗,”我强撑着爬起,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扶墙,“如果我说,我早知你是谁,你觉得你还有任何威胁力么。”
他声音戛然而止,半天才是一句:“不可能。那废物不可能告诉你这件事!”
我再次咽了咽嘴里的血腥味看着前方巷子口拱出来的黑影,低低说笑:“想知道答案?求我——也没用!我不告诉你我知道什么,而且,我也没打算让你出手,我非要让……肖九虞出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