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放宽心不少,但还是决定装出虚弱的样子,咳嗽着,故意把血擦的满嘴满下巴都是…
除了那些细小的虫子搓起来手感并不如何,我很恶心。
而疯刀应也猜到了我的意图,先是嘲讽了我是个奸诈的小骗子…但我觉得那是表扬,给他整的郁闷了半天才想到怎么气我——
“行,就算是表扬你聪明,你总能把周围人都算尽了,可你呢?他们走的可快,可没为你想过!啧啧,被抛弃的小可怜……”
“……”
听这熟悉的话音,我忽然对‘人以群分’‘近朱者赤’类似的话有了新的感悟,“啧啧,哪里来的鹦鹉学舌的小可怜,连阴阳怪气都要抄人的才会!”
“沈惊蛰!”
“你太奶在这!”
“你想死?”
“是你挑拨离间在先!”
“我说的是事实!”
“那你事实说明白了吗?虽然我不想解释,但我来告诉你什么叫事实,事实就是相信,信任我是事实,他们信任我才赶紧去干活儿!你以为都是你?学人精!连事实是什么都讲不出!”
“沈!惊!蛰——”
他忽然抬起我的手,给了我一拳!
我嘶了一声,低头,可嘴角忍不住的得逞一扯又疼的收回,舌头盯着腮,让那疼和血再多点!
“可算动手了,我真当你学佛转性了……嘶……呕……”
我努力装作呕血的样子又呕了一口的时候,疯刀起初是气到了,他意识到了,我利用他!
“你连这个也能利用?”
我装作呕血的样子说当然,“我可下不了狠手打我自己,而且我早就想骂你了……”
“你!还一举两得?你…”疯刀的声音从高到低,“沈惊蛰……你变了。你以前很怕我……”
我又吐了口血,心说,“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后来知道了,就没什么好怕了。而且,阎悬不是三姓家奴,你才是三姓之子!你自己的姓氏、肖家的、还有山家的!”
我边吐血边骂的往前摸着走。
这漫漫长巷终于要到头,可天色已全部暗了下来。
路口的光也成了黑,是黑暗的夜色还是黑暗的未知。
而疯刀好像被彻底的骂沉默了。
应该是刚才打了我发现中计了也不动手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信你知道我是谁。”
“那你就不信着。”
我又佯装吐了两口血蹲在地上,没有冒失的往黑暗里走,而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手虚弱的垂在七十二旁边…随时可以战斗。
但是我打算等等,等肖九虞,也等谢初安。
没想到,最先等到的还是疯刀:“好吧,算我主动问的,你告诉我——我是谁,说出来我保不齐就告诉你,你身上最后一道要你命的东西是什么……”
我蹲在地上佯装喘息,实则感受着黑暗里没过脚脖子的寒意,前面不远有危险。
再佯装发抖中,我扯扯嘴角,继续逗疯狗——
“真想知道?”
“嗯。”
“那我说了你可别生气,首先,我不想知道我身上要命的东西是什么,要我命的太多了……一个个排队吧,其次——你的身份,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