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知道肖九虞什么时候来,但是我可以一直拖下去,他肯定会来,所以,越拖延对我的优势越大。
但是疯刀在识海里彻底急了,我的后背在疯狂发烫,发疼,感觉他都要挣开我的压制,冲出来似的。
“妈的,这是冥婚替死局!它要画符把你的魂锁进轿子里,给背后的人当替身还债!”
“那狗娘们就在附近看着!你再装下去,命都装没了!”
“快点!阻止她啊!”
可我死死按住我的手,不仅双手,还把双腿交迭盘坐。
我不信他。
他是山主的人,也可能是肖九虞的,而这一想我的后背发冷,因为我忽然想到肖九虞管着赊刀门的话,那么效忠赊刀门的蝴蝶谷……其实还等同于给肖九虞打工?
而疯刀对肖九虞和山主的态度……又让我隐隐约约感觉,肖九虞别和山主也是一伙儿的。
但这有什么不可能了?
随着我抬起头看到玻璃上面写了我的名字还有一堆符,凭借这段时间的学习,哪怕我看出来那确实是疯刀说的替身符。
疯刀没骗我。
可那女人已走了出来。
“你还不撒手!让我去!你真的要死——”
疯刀还在说时,我何尝不是左右脑飞快的互搏?
但很快,我就选好了——
“我说过,你敢出手,才是死定了。”
我说完,还是维持盘腿坐着双手交叉的姿势。
而电话亭再次消失,取而代之还是之前那顶红布的八抬大轿。
不同的是这次夜色里,响起唢呐声,随着一声声唢呐,霓虹灯一盏盏消失,变成了排排刷着绿漆的老木棺…
地面上无数纸钱,无风却打着旋儿飘。
红轿的轿帘被惨白的白骨手掀开,红盖头的女人,脚下踩着绣花鞋,步步生莲的朝我走来时,绿棺盖也一个个打开,传来低而诡异的歌谣——
“白莲花,沿街卖,把债赊。”
“红盖头,没掀开,骨生苔。”
“刀钱没,人不在,百年怨——
“轿里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