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仅是一刹,我就深吸一口气,看着远处的电话亭,看着,盯着,然后看他们:“事实上,我不得不承认我也是想要你们一起的,这次,我们谁都没有错付,但是……谁也都不能死,一个都不能!”
我吸了吸鼻涕后,点头,不知道是说给他们还是说给我自己——
“我一定会想到最好的办法的!先走!”
我说完,抓紧了断刀。
断刀安安静静地。
我确认谢初安在里面,但也知道他不会出来。随后我又问,那既然之前的都是瞒着我的,连带七十二都是配合做戏的话,肖九虞又知道吗?
这个问题阎悬几个人就都不知道了。
我松了口气,看来这里面没有肖九虞的参与,但是季渝推测说,依照肖九虞手眼通天,不会不知道,这次他能直接过来说不定就是因为知道,才来——
“渔翁之利,螳螂捕蝉……他最擅长。”
我用徐粲背包洗了把脸后,看到他又弄了一辆车,说还好现在很多东西都在手机上,要是前几年他刚回国时候,就糟糕了,对国内的支付一窍不通,我也不知道他具体花了多少钱,但是我直接给他转了五万,让他先用,虽然有些少了,但是这已经是我很多钱了,以后我还会赚。
他开始不要,但是我强迫他收下,然后说不太舒服,车上一下就安静了。
季渝和阎悬一人给我捏一个脉,说我大概是一夜又困又饿又渴的还有些战斗后的疲乏和紧张,情绪压力导致……但是我摇摇头,说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我很熟悉,就是纯弱。
而这种弱,自从我遇到谢初安就没遇到过了,“所以我以为,谢初安……也是真的很不舒服了。”
断刀上的裂纹很多,比刚遇到的时候还多。
我知道这是什么意义,而看着光滑如斯的七十二又是有些生气的,全都怪疯刀不争气,每次都把功德给了七十二,要不然谢初安也不至于!
疯刀嘶了一声骂我没良心,我也没理他,而阎悬说我现在别想这些了,季渝也说,来都来了,不说别的,这个季节的云南很美的。
我侧头看着外面的花海,云海,就连夜空都是蔚蓝色的星海,可一想到谢初安,根本看不下去。
他们也就只能随我。
到地方不再老赵家庄园了,单独的民俗也不错。
我洗了澡换了衣服出来以后,阎悬居然还在等我,说不放心。
我说我没事,洗澡的时候我也打算好了,先休息,黄帝内经说的很清楚,人必须好好的保护自己的身体顺应天时,这个点睡觉都晚了!
但其实更想说谢初安当时让我以医入道,是不是也觉得——
我身体还是要慢慢调理呢?
包括,他之前不敢动手跟我打架,不敢跟我吵嚷的,我还以为他纯怕我。
这一下,感觉往事不堪回首!
徐粲那边叫好了吃的,让我们去吃完了睡。
季渝怕我不来,专门说这苏莲娘白天肯定不会出来,我放心睡觉,睡觉绑着墨斗线恢复一下体力。
我没推辞,因为我恢复就是谢初安恢复,往常我完全没有感受到牵制都是有人在替我在黑暗中负重前行……如今,我必须好好养着自己了。
吃饭的时候,徐粲看着死气沉沉的断刀说,倒是宁愿谢神君出来,劲儿劲儿的耍赖,说——
“来,你打我!”
“你再打本座一个试试?”
“你打我,再吼一个试试?”
他学的欠了吧嗖的,用披萨皮一拍桌子,“直接点——来!你再吊我一个秋千试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