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那是爱情。
可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他精心编织的一场梦。
“不要脸。”她又骂了一句,声音却比刚才弱了几分。
周津年低下头,唇落在她颈侧,轻轻啄吻,带着一丝沙哑:“妗妗,从你十八岁那天晚上开始,我就已经不要脸了。”
林妗的身体僵住了,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模糊的,破碎的,却真实得让她心悸。
那是她十八岁的生日。
宴会散去,她喝了一点果酒,脸颊绯红,眼睛亮得惊人,敲开了他书房的门。
“哥哥,我有礼物要送给你。”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当时正在处理文件,头也没抬:“嗯,什么礼物?”
下一秒,她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生涩的吻,笨拙的,小心翼翼的,却带着少女最赤诚的爱意。
她记得自己当时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怕他推开她,怕他生气,怕他从此以后再也不理她。
可他只是顿了一下,然后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他默许的沦陷。
周津年像是也陷入了那段回忆,他的吻渐渐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眷恋,从她的颈侧一路向上,吻过她的下颌,她的唇角,最后落在她的眼睛上。
“那天晚上,我应该推开你。”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林妗没有说话,只是僵硬地靠在墙上,任由他的唇落在她颤抖的眼睛上。
“你才十八岁,什么都不懂,可能连喜欢是什么都分不清。”他继续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可我呢?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成年人。”
他的唇从她眼睛上移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我知道那样不对,知道你是妹妹,知道你是我养大的,知道我应该推开你,应该告诉你那种感情是不被允许的。”
“可我没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我选择了和你一起沉下去。”
林妗的心猛地一颤。
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书房的灯光昏暗,他把她抱在怀里,吻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后来的每一次,都是她主动,可每一次,他都没有拒绝。
那些隐秘的夜晚,她窝在他怀里,仰着头问他:“哥哥,你喜欢我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她,吻得她晕头转向,再也没力气追问。
她以为那是他的答案。
可现在想来,那不过是他逃避的方式。
“周津年,你放开我。”林妗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周津年没有动,依旧把她圈在怀里:“妗妗,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林妗没有说话。
“每一个晚上,我都在想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想你吃饭了没有,睡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有没有那么一瞬间,也会想起我。”
林妗垂下眼睫,掩下眸底的情绪。
他继续说,声音听不出情绪:“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是我亲手把你推开的,我知道你不原谅我是应该的。”
“可妗妗……”他抬起手,轻轻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我做不到放手,你是我养大的,你从小就是我的人,十八岁以后,更完完全全属于我,就算你现在嫁给别人,也是抹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