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妗的脸色瞬间变了,等他继续说下去。
周津年迎上她的目光,继续说下去,声音平静得:“他马上就会是你前夫了。”
林妗的呼吸一滞,胸口剧烈起伏着,只是不可置信凝视着,冷声质问:“周津年,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
周津年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谁也没有退让。
窗外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他们之间,却照不亮那道深深的裂痕。
林妗看着他,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周津年,你知道吗,我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十八岁那年,敲开了你的门。”
周津年的身体猛地一僵。
林妗没有再看他,转身,赤着脚,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
这一次,周津年没有拦她,只是凝视着她的眸光,愈发的沉。
——
夜色如墨,周津年的车停在酒店楼下,他靠在车座上,指尖夹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
车窗外的霓虹灯明明灭灭,映在他冷峻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轮廓。
助理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问:“周总,您确定要现在上去吗?陆先生的情绪可能……”
周津年没有说话,只是推开车门,下了车。
电梯一路向上,数字跳动,他的脑海里却全是林妗离开时的那句话:“我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十八岁那年,敲开了你的门。”
她曾经那么爱他,想要和他在一起。
可她说,她后悔了。
电梯门打开,周津年走出来,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尽头那间房门口站着两个保镖,看到他,两人微微颔首。
他走过去,推开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陆意许抬起头,看到他的一瞬间,眼里瞬间翻涌起汹涌的怒意,他几步冲过来,一把揪住周津年的衣领,将他狠狠抵在墙上:“你他妈还敢来!”
周津年没有反抗,只是垂眸看着他,眼底一片沉沉的平静。
陆意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眶猩红,声音沙哑得厉害:“周津年,你他妈就是个王八蛋!畜生!”
周津年看着他,淡淡开口:“想好了吗?”
这句话像是火上浇油,陆意许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盯着周津年,一字一句道:“你做你的春秋大梦!这辈子我都不会和妗妗离婚!”
周津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平静地反问:“哪怕是付出惨痛的代价,也不愿意?”
陆意许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嘲讽:“我等着你的代价!你最好立刻马上就把妗妗送回来!你要是个男人,就不该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把她藏起来!”
周津年看着他,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我卑鄙?”
他伸手,轻轻拨开陆意许揪着他衣领的手,动作从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那你又好到哪里去?”他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抬眸看向陆意许,一字一句道:“陆意许,你为什么不敢和我光明正大的公平竞争林妗?”
陆意许的眉头瞬间拧紧。
周津年继续说下去,声音平静:“你心里很清楚不是吗,她爱的是我。”
这句话让陆意许脸色瞬间变了,脱口而出:“你他妈要不要脸!”
周津年没有再说话,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陆意许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门轻轻关上,隔绝了房间里的一切。
周津年走出来,助理连忙迎上去,跟在他身侧,一起进了电梯。
电梯下行,数字跳动,周津年眉宇间是掩不住的疲惫,忽然出声问:“那个项目陆氏是不是在接触?”
助理点头:“那个项目对陆氏很重要,能不能在京北站稳脚跟,就看这个项目了,如果陆先生那边不配合,我们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