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拜见大皇子,六皇子!”
二人的出现,让房内下人大惊失色,躬身行礼。
傅灵犀也愣了愣,显然没料到这两位皇子会在这个时候现身。
周帆看向周天阔,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道:“九弟,既然弟妹心不甘情不愿,你又何必揪着这桩婚事不放,强人所难。”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傅灵犀,语气温和的道:“弟妹放心,你既不愿,傅家又对大封劳苦功高。”
“此事我会向父皇进言,帮你解了这桩婚约。”
周天阔眸光一冷,看穿了周帆和周北琛的心思。
无非是跟来瞧热闹,想着趁机拱火,落他的脸面。
他冷笑一声,直言回怼道:“大哥倒是热心,莫不是对我的王妃心存念想?”
“难不成本王休了她,大哥就要马上娶进门?”
周帆瞥了眼傅灵犀的绝色容颜,心头难免燥热。
但这话万万不能认,毕竟傅灵犀如今还是汉王妃,传出去成何体统。
“九弟休要胡言乱语!”
回过神来,周帆厉声呵斥,面露愠色。
周北琛赶紧帮腔,讥讽道:“九弟怎的如此小心眼,大哥的醋都要吃?”
“汉王妃不过是敬佩大哥的文采与风骨,九弟该好好反省自身,而非胡乱揣测。”
傅灵犀被周天阔的话惹得怒火中烧,只觉得这家伙心思龌龊至极,不反思自己的问题,反倒污蔑他人。
她指着周天阔,怒声喝道:“周天阔,你若有半分大皇子的风骨,大金铁骑兵临城下时。”
“你敢站出来喊出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我傅灵犀也敬你三分!”
“可你呢?未战先怯,张口就是迁都江南的窝囊话,没有半点血性没有,没有半点骨气!”
“我傅灵犀凭什么要和你这样贪生怕死的纨绔共度一生?”
清脆的怒斥声在房内回荡,字字句句都像在指责周天阔的不堪。
傅灵犀说完,还满眼崇拜的看向周帆,好像周帆就是大封的救星。
然而,听到傅灵犀这么说,周天阔笑了,笑得坦荡又张扬。
反观方才还带着笑意的周帆和周北琛,脸色不由变得黑沉如墨,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记耳光。
因为,迁都江南的主意,本就是他们二人提出来的。
尤其是周帆,傅灵犀那崇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只让他觉得如坐针毡,难堪至极。
傅灵犀瞧着几人脸色变幻,一时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