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阔厉声下令。
“是!”
将士们齐声应和,拿起大铁勺,将沸腾的滚油,朝着城下的云梯与大金将士,狠狠浇了下去!
周朔眼前一亮,忍不住赞道:“此计甚妙!”
滚油浇在人身上,是何等惨烈的滋味?
沸水烫伤已让人难以忍受,更何况是滚烫的热油,两者的温度相差悬殊,杀伤力更是天差地别!
热油溅在皮肤上,顷刻间烫出密密麻麻的水泡,剧烈的疼痛让大金将士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们下意识想要缩手,可云梯湿滑,一手松开,整个人直直坠落下去。
十几米高的城墙,这般摔下去,非死即残,侥幸没死的,也会被后续掉落的同伴砸成肉泥!
周天阔面色冷酷,眼中没有任何同情。
他比谁都清楚,一旦城破,京城百万百姓将面临何等惨状,这些侵略者,本就该死!
“全部浇下去!一点都不要留!”
随着周天阔的命令,城头上的大封将士士气如虹,一罐罐、一勺勺滚烫的滚油,不断朝着城下泼洒而去!
滋啦!
热油接触皮肤,发出刺耳的声响,剧烈的疼痛让云梯上的大金将士彻底崩溃,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战场,不绝于耳。
那些被热油烫伤的将士,皮肤起泡、脱落,疼得他们疯狂挣扎,平衡一失,开始从云梯上坠落,摔在城下。
要么当场毙命,要么被后续的尸体掩埋,凄惨至极。
城头上的大封将士与百姓,听到这惨叫声,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个个振奋不已,高声怒吼。
这是战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们也清楚,若是让这些大金贼子攻破城门,死的就是他们自己,还有他们的家人!
所以,大金人越惨,他们越痛快!
唯有上官伊,不忍的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这惨烈的景象。
看着身旁面色冰冷、毫无波澜的周天阔,她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比魔鬼还要可怕!
“泼!继续泼!”
周天阔狠狠的道:“必须挫败他们的锐气!”
大封将士越发疯狂地泼洒热油,专门朝着云梯密集的地方浇去,大金将士的攻势,再次被死死遏制。
“把剩下的油坛,全部扔下去!”
周天阔再次下令。
砰!
一个个装满滚油的坛子被推下城头,摔在地上碎裂开来,滚烫的热油四处飞溅,将周围的大金将士尽数烫伤。
周天阔眸子冷冽,他知道,面对大金的第一波猛攻,必须用尽所有手段,才能弥补人数与精锐上的差距。
这一战,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只有这样,才能让大金投鼠忌器,为后续的计划铺路。
这一次,他几乎动用了十分之七的滚油储备,就是为了应对这场生死攸关的攻防战!
上官伊缓缓睁开眼睛,心中非常不解。
为何不继续用勺子浇油,反而要把油坛扔下去?
按道理来说,勺子浇油的杀伤力更精准,覆盖范围也更广。
周朔也面露疑惑,全程他都没有干涉周天阔的指挥,这个儿子展现出的军事才能,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甚至比戚然、陈、刚这些老将还要老练!
这一次,他也看不懂周天阔的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