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十二娘冷冷瞥了他一眼,眼中充满了厌恶,毫不掩饰的嘲讽道:“你心里那些肮脏龌龊的念头我都清楚,只不过,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秦公子待我,比你这种人,要强上太多。”
她莲步轻移,身姿缓缓挪动,每一步都走得轻盈而妖娆。
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修长匀称的双腿在衣料之下若隐若现,线条流畅而优美,引得周围一众赌徒频频侧目。
那张妖艳动人的脸庞之上,没有任何惧色,也没有任何慌乱,只有对童浩声赤果果的鄙夷。
仿佛眼前的童浩声,只是是令人作呕的蝼蚁,根本不配与她对话。
她与周天阔自始至终清清白白,没有半点逾越之举,两人共处一室一夜,不过是同床而卧,相拥而眠,仅此而已。
她之所以故意说出这番激怒人心的话语,就是为了狠狠刺激童浩声,扰乱童浩声的心神,同时印证自己心中的猜测。
除此之外,也是为了发泄心中积压已久的厌恶和不满。
童浩声平日里对她虎视眈眈,心怀不轨,多次言语轻薄,动作猥亵,她早就忍无可忍。
如今有机会反击,自然不会有一丁点的客气。
童浩声的脸色变得铁青,黑得如同锅底一般。
周围赌徒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如同无数根锋利的钢针,狠狠扎在他的心上,让他颜面尽失,尊严扫地。
在别人看来,花间十二娘一直是他的人,是他的禁脔,是他不容他人染指的所有物。
现在这女人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给他难堪,让他沦为全场的笑柄。
“贱人!不知廉耻!水性杨花!”
童浩声气得浑身发抖,手臂上青筋暴起,狰狞恐怖。
他恨不得冲上前去,教训这个不知好歹,以下犯上的女人,让其付出惨痛的代价。
但他不敢忘记宋驰宇的死命令,不敢破坏全盘计划,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暴怒杀意。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周天阔与花间十二娘,眼底杀意汹涌澎湃,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这两个人,他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绝望的代价,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秦公子,这里是一百万两银票,一分不少,一文不差。”
童浩声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心绪,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挤出。
“按照约定,付清这一百万两之后,剩余的四百万两,会在一个月之内凑齐交付,绝不拖欠。”
“欠条上写得明明白白,具有律法效力,公子若是没有异议,拿上银子,随时可以离开,无人阻拦。”
只要周天阔踏出赌坊大门一步,那就是死路一条,绝无生还可能,插翅难飞。
到那时,别说一百万两,就算是五百万两都会原样回到赌坊,一分不会少。
周天阔淡淡一笑,目光清澈的点点头:“可以。”
说着,上前一步,身姿挺拔,气宇轩昂,随手拿起那叠厚厚的银票,粗略清点了一番。
动作随意自然,云淡风轻,好像手中拿着的,不是什么惊天巨款,只是一叠普通的纸张,毫无分量。
童浩声的那些阴谋陷阱,在他眼里无外乎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把戏,可笑至极,愚蠢至极。
他将银票稳稳收好,放入怀中,转身径直向着赌坊大门走去。
童浩声望着他的背影,眼底杀意不再掩饰,他悄悄拉过蒙面黑巾,遮住自己的面容,隐藏起所有表情,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只等周天阔踏出大门就发出信号,发动伏击,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