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耽误大事,你我人头落地,你有的是时间睡,永远睡下去!”
“还不快给我更衣!再慢一步,我直接把你卖入青楼,教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小妾被打得懵在原地,脸颊红肿,她从未见过曹品源如此暴怒失态,心中明白过来,这是真的出大事了,足以掉脑袋的大事!
曹品源魂不附体,道:“快!即刻入宫禀报陛下!越快越好!一刻都不能耽误!”
……
大理寺前堂,威严庄重。
“威武!”
衙役齐声呼喝,声震大堂,气势森严。
曹品源身着正式绯色官袍,头戴官帽,面色凝重,端坐主位,如坐针毡。
上方高悬一块黑漆金字匾额,上书四个大字,公正廉明。
堂内,宋驰宇一身白袍,玉冠束发,立在中央,姿态从容,气度不凡。
静静一站就自带气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百姓围在门外,伸头观望,议论声此起彼伏的传开。
“这人是谁啊?怎么咱们大理寺卿大人,看上去比他还紧张害怕?”
“那可是本寺最高长官!他老人家亲自升堂,肯定是惊天大案要案!”
“这都不知道?这是宋国公之子宋驰宇殿下,宋公子亲自出面,曹大人焉能不亲自审理?谁敢怠慢?”
嘶!
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传开。
围观百姓脸色剧变,敬畏、崇拜、惊恐,三种神色各异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在大封,即便是三岁孩童都知道国公二字分量有多重,地位有多高。
国公之子亲自击鼓鸣冤,简直是闻所未闻,旷世罕见。
曹品源坐在堂上,心神不宁,后背被冷汗浸湿,他越看宋驰宇那张脸,心越慌,越没底。
但流程必须走完,国法必须维持,他一拍惊堂木,声响清脆,沉声道:“堂下之人,报上姓名身份,你有何冤屈,竟敢敲击鸣冤鼓,惊动公堂?”
宋驰宇不卑不亢的道:“在下宋驰宇,家父宋尉,当朝宋国公,位列三公,执掌朝政。”
“今日状告汉王周天阔,仗势欺人,欠我三十万两白银,屡次推拖,拒不偿还,目无法纪。”
“请大人为我做主,秉公决断!”
话音落下,满堂衙役和门外百姓脸色皆是剧变,一副惊骇欲绝的样子。
国公之子状告皇子?
这是什么天崩地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