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森寒和陈序予也是一脸复杂。
陆诀这人性格乖戾,向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什么时候见他给别人剥过虾?
看来,这位爷是彻底陷进去了,偏生他自己还摆出一副“老子只是在喂宠物”的冷淡样子。
苏清宜低着头,小口吃着。
一直到她真的吃不下了,见陆诀还要往她碗里夹在,她急忙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
“小叔,我真的撑不下了……”
陆诀见状,这才放下手中的公筷。
饭后,两人便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车里非常安静。
苏清宜依旧紧贴着车门坐着,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看着窗外繁华的霓虹灯光像流光一样划过。
“坐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陆诀低沉的嗓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悦。
苏清宜没动,声音闷闷的回了一句,“车里宽敞。”
下一秒,陆诀长臂一伸,直接扣住她的腰,猛地一拽。
苏清宜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他蛮横地带了过去,稳稳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苏清宜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惊慌失措,“陆诀……前边还有人……”
“徐安知道什么时候该变聋子。”
陆诀冷哼一声,双手圈住她细软的腰肢,脑袋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清冷的冷香。
今晚看到吴野那只脏手碰她的时候,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一直到把她抱在怀里,他的心才有了踏实感。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暗哑得厉害,“苏清宜,今晚怕吗?”
苏清宜后背僵硬,感受着他胸腔传来的震动,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怕。但我知道,你会出现……”
当时,她真的有那种预感,连她自己心里都很诧异。
听到这话,陆诀心情大好。箍在她腰上的手劲松了几分,却依然没有放她下去的意思。
陆诀的鼻尖蹭了蹭她敏感的颈侧,语气里带着几分亲昵,“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北城没人敢动你。”
苏清宜垂下眼睫,顺从地靠在他的肩头,轻声应了一个“好”字。
她很清楚,顺从才能让自己少遭罪。
但她心里想的却是,距离开学没剩下多少时间了。这段时间她可以温顺,可一旦学校那边开了课……
陆诀若是执意不放人,这种“小叔”与“侄女”的游戏,又要玩多久?
想到这些,苏清宜心底划过一丝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