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床上有时候会失控弄疼她之外,他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
听到陆诀这些话,苏清宜的面色瞬间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鼻腔。
她用力咬着下唇,眼神不自然地飘忽着,“我……我就是想要自由……”
陆诀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弄,“自由?你所谓的自由,就是逃离我,然后去跟沈知行那种废物谈一场被随时抛弃的恋爱?”
苏清宜皱眉,提高了声音反驳,“这不关沈学长的事!”
陆诀原本一直压抑着的占有欲,在听到苏清宜维护沈知行后,顿时压不住了,“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维护他!”
说完,他猛地低头,一把咬住了她的嘴唇。
苏清宜痛呼一声,用力挣扎着,可是,陆诀却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在她嘴唇上轻咬着,摩擦着……
就在气氛有些渐渐不受控的时候,苏清宜都能预料接下来的事情时,陆诀就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她的耳侧,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双原本暴怒的眼睛里,竟然浮现出一抹无奈和妥协。
陆诀看着她,神色温柔,声音有些低哑,“苏清宜,我明天一早就要出国,去欧洲出差一个月。这一个月,我不会联系你,也不会让人监视你。我给你绝对的自由。”
苏清宜愣住了,甚至忘了挣扎。
一个月?绝对的自由?
陆诀看着她,把她的反应都看在眼里,“我希望你在这一个月里,好好想想我们之间的关系。苏清宜,我对你,是真的喜欢。一开始,可能是想着消遣,可是后面,我认真了。苏清宜,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不想再用那些强迫的手段来勉强你,我希望你能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
陆诀的手轻轻抚摸着她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的眼睫,语气温柔却又透着强势,“但是……我给你时间考虑,不代表我允许你逃跑。如果你在这一个月里还想着逃离北城……”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眼底涌动着冷厉,“那我只能收回我所有的耐心,按照我以前的方式来解决了。到时候,就不是锁在公寓里那么简单了。懂吗?”
说完,陆诀低下头,在她僵硬的嘴角轻柔地亲了亲。
他没有再做任何逾越的举动,利落地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房门被轻轻关上,苏清宜依旧保持着刚才被压在床上的姿势,整个人躺在那面无表情,久久没有动弹。
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陆诀刚才说的那些话——
【我想跟你在一起……】
【如果你还想着逃,那我只能按照我的方式来解决了……】
苏清宜的心乱成了一团,她怎么也没想到,陆诀会说这样的话来……这个时候,她并不想听那些话……
因为,迟了!
她就那么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第二天早上。
苏清宜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林婉正在餐厅里张罗着早餐,一抬头看到女儿这副憔悴不堪的模样,脸上一愣。
她立刻放下手里的活,满脸担忧地迎了上去,“清宜!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晚上没睡的样子?”
看着女儿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林婉以为,她是因为昨天在画展上受了委屈,又加上和沈知行分手的打击,躲在被窝里又哭了一夜。
林婉气得咬牙切齿,眼眶都红了,“那个天杀的沈知行!仗着家里有点臭钱就这么欺负人!看看把我女儿折磨成什么样了!”
苏清宜被母亲这么一哭诉,心里那股因为陆诀而产生的躁动瞬间被愧疚压了下去。
她走过去,轻轻抱住林婉,声音略带沙哑,“妈,我没事,跟沈学长……没关系,我就是……昨晚有些认床……失眠了,没睡好而已。”
林婉心疼地摸着她的脸颊,“还骗妈妈!你暑假在这住过一段时间,什么时候认过床?你放心,你陆叔叔说了,他绝对不会让你白受这个委屈的。沈家不就是想靠着那个海外项目翻身吗?你陆叔叔已经放话了,那个项目,陆氏集团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