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没有躲。
他右拳骨裂,左臂经脉撕裂,速度不在巅峰。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躲开,这柄能量长矛会直接贯穿他身后的铁笼。直接贯穿阿兰朵。
阿兰朵若是死了,南疆隐门巫蛊一脉最后的传承就断了。
龙首赌的就是他不敢躲。
就在这时,王羽左手中指的银灰色戒指忽然自行亮了起来。
一道温润的银灰色光柱从戒指上冲天而起,在祭坛中央撞上了那柄暗金长矛。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僵持了数息,同时炸成漫天光点。
暗金长矛和银灰光柱一起消弭于无形。
七颗核心的光芒骤然暗了一半。
就在龙首与他对峙这短暂时刻,祭坛外围的巫蛊瘴忽然从灰白色变成了暗红色,
瘴气中隐隐浮现出无数道暗红色的丝线。
丝线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
巨网正中心站着一个佝偻的老人。
只见他穿着一身破烂到不成样子的南疆传统衣袍,
双手高高举起,枯瘦的手指操控着那千万道暗红丝线,正朝龙首头顶罩下来。
“叛徒!”
龙首的竖瞳第一次露出真正的忌惮,“阿兰朵被关在笼子里,你以为你真能救出她?”
老人没有回答。
“蛊老。”
夜影吐出两个字,声音发紧,
“南疆隐门上一任祭祀长。
龙首攻破祭坛那天,就是他亲手打开了瘴气阵。”
老人没有辩解。
只见他的双手依然高举,
千万道暗红丝线从瘴气中垂落,将龙首困在巨网中央。
龙首抬手,暗金掌印轰在丝网上。
丝网剧烈震颤,却没有断裂。
每一根丝线被轰断的瞬间就有新的丝线补上,层层叠叠,无穷无尽。
“你藏了三十年,今天露头,是要找死?”
龙首的声音依然平淡。
“三十年前你骗我。”
蛊老开口了,声音沙哑,“你说只要打开瘴气阵,你就放过南疆隐门的人。
我信你了。
可是你进山之后杀光了所有人。
我的妻子、我的女儿、我的徒弟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