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传业出事后,盛家以“帮助”名义,通过复杂的资本运作,接手并抵押了林家包括《微光》在内的产业和项目权益。
时过境迁,这些陈年旧账若因《微光》重启而被翻到台面上,难免会牵扯出盛家当初手段是否全然光明、以及是否算趁人之危的争议。
这对于极度重视家族声誉和商业形象的盛家而言,无疑是麻烦。
陈总试图劝说:
“商业上的事,可以谈。迅达可以出面去协调,未必没有两全之策。更何况,这本就是你爸爸的项目,物归原主,天经地义。”
“谢谢陈总。”
林语笙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清醒与坚定。
“我父亲从小教我,人活一世,情义比一时的得失更重要。
盛家在我家落难时伸过手,这份情,我一直记着。有些界限,我不能跨。”
她将杯中已凉的茶一饮而尽,像是饮下某种抉择的苦涩与回甘。
“《微光》是我父亲的心血,也是我的梦。但梦再美,也不能建在可能损及恩人体面的沙砾之上。”
陈总听明白了,就算要重启《微光》,也得由盛家出面牵头,不会让他这个外人插手。
陈总看着林语笙清冽而坦荡的眼神,知道再劝无用。
他心中叹息,此刻反倒对林语笙的心性与格局有了新的认识。
“我明白了。”
陈总颔首,不再多言,只是重新为她斟满热茶。
“那么,期待我们下次合作。”
林语笙举杯,与陈总轻轻一碰。
送走林语笙后,陈总打了一个电话——
“她没答应。”
电话那头,盛景延听后并不意外。
“她怎么说?”
陈总一五一十转达了。
事情还要从那天的饭局结束后说起。
陈总第二天酒醒,思前想后不知道怎么得罪盛景延了,有点不安,于是去了个电话约他打高尔夫。
盛景延说:
“球就不打了,有个正事需要陈总帮忙。”
陈总一听高兴极了,和高位者的人情往来怕的就是没机会帮忙。
“盛总尽管说。”
“有个项目,想借你的手投资,过桥费百分之十。”
陈总笑道:
“盛总也太客气了,你我之间还要什么过桥费,什么项目?要不这次还是带上迅达一起?”
盛景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