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起头,顿时睁大眼睛:
“你、你要买?”
林语笙轻笑,点头道:
“我觉得它很适合一个人,想买来送给他当谢礼。”
摊主激动的有点想哭,一边帮她包装一边介绍:
“你真的很识货,蜻蜓的眼睛部位用了祖母绿,虽然只是一点,但净度极高。”
林语笙说:
“我不懂这些,我只是觉得这只蜻蜓设计感很高级,做的也很精细,就像本就应该出现在。。。。”
出现在他的西装上。
她没有将这话说出来。
摊主突然呜呜哭起来,一脸感动:
“你是我的伯乐啊,这枚胸针是我没黑没白的做了三个月,从设计稿到成品,世界上只此一枚。”
对方显然是个性情中人,一听有人欣赏她的设计,还赠送了林语笙一对迷你石狮子。
“我的每个作品都有寓意,这是卡片。”
林语笙这才发现,这个摊位上是一些列手工胸针,而每一枚胸针都是昆虫造型,用各色宝石点缀。
卡片上写着几行小字,有点类似花语——
绿蜻蜓:将爱意藏匿于翅膀的脉络之中,等待一场永不迁徙的季风。你也在等待被读懂吗?不如现在就飞去找ta。。。。。。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短促的鸣笛。
见盛景延已经将车开过来,她顿时将卡片藏进袖子里,和礼物分开。
她和摊主道谢离开,走之前还拿了一张她的名片。
之后盛景延将她送到公寓楼下,林语笙不好意思道:
“明明是想让大哥不那么累的,结果好像搞得更累了。。。”
盛景延说:
“今晚我很放松。”
“那,大哥晚安。”
林语笙下车,对他挥手,再次听见那句他常说的:
“你先走。”
好像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总是目送自己离开。
林语笙没有多想,只当是盛景延的修养。
她几步跃上台阶,站在单元门口时,没忍住回过了头。
只见大哥果然正注视着自己。
她心漏跳了一拍,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对他挥了挥手,然后再也不敢回头地上了楼。
盛景延坐在车里,看着她背影消失,然后仰头,呢喃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