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弟,我知道你难。可语笙现在心思可能有点变了。她觉得盛家对不起她,连带着,可能也怨上你们这些娘家人,觉得你们是累赘吧,不然,怎么会这么狠心,断你们的后路呢?”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杜建最敏感、最自卑、最易怒的神经。
杜建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眼神从最初的慌乱、愤怒,逐渐变成了阴毒。
挂了电话,他幽幽道:
“林语笙,你不让我们好过,那谁都别想好过!”
-
从盛家那场混乱中抽身后,一连几天,林语笙反复梦见盛云霄把笔扎入掌心的那一幕。
他双眼通红地喊着“我什么都不要,就要林语笙”。
每当这时,梦就突然变成从悬崖上下坠,失重感让她猛然惊醒。
没人告诉她,原来离婚是一场持久战。
林语笙因为没睡好,接下来一整天做什么都不在状态。
沈令仪看在眼里。
到了周末,她不由分说地把林语笙从家里拽出来,塞进车里。
“走走走,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什么烦恼都忘了!”
车最终停在一家电玩城门口。
林语笙疑道:
“来这里?”
“对啊!发泄!”
沈令仪挥了挥拳头,“我每次就把靶子当我们老板,可解压了!”
她说着,又神秘兮兮地眨眨眼,“我还叫了个拎包的。”
话音刚落,一个高大的身影就从人群中挤了过来,正是沈堂风。
林语笙问:
“堂风哥,你不是回部队了吗?”
沈堂风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请假了。”
部队的假这么好请吗?她没问。
上次她就跟令仪说清楚了,她之后都没再乱牵线。
今天沈堂风来,真的在尽职尽责拎包。
沈令仪拉着她走在前面,沈堂风跟在她们身后,帮她们投币。
一开始林语笙还有点放不开,几分钟后,她一拳打爆了拳皇机。
三人一起玩赛车、推金币、抓娃娃、做沙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