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盛云霄真的老老实实,等她的脚暖热以后就悄无声息下了床,回客厅的沙发上了。
林语笙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盛云霄已经离开了。
沙发上是叠好的毛毯。
餐桌上摆着早餐。
此时沈令仪风风火火出来,嘴里说着迟到了,看见早餐后抱住她。
“爱死你了,连早餐都给我准备好了。”
林语笙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给她打包了一份路上吃。
其实昨晚有许多个瞬间,她都想问盛云霄——当初为什么要和自己结婚。
但那些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变得难以启齿。
她既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又害怕他真的说出来了,这场困住她的婚姻又会换个方式拖延下去。
思前想后,她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婚尽快离了。
。。。。。。
京市的春天是四个季节中存在感最弱的。
林语笙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春天,春天已经走了。
老一辈的人里流传着这样一个经验——
家里若是有生病的老人,如果能熬过春天,便是躲过一劫。
五月,盛爷爷可以出院了。
好消息是:手术后,他恢复的很好,也没有其他并发症。
坏消息是:今后的日子,他必须在轮椅上渡过了。
林语笙等了一个半月,终于有机会去看望他。
进病房前,她向盛景延寻求意见:
“大哥,你觉得。。。我这时候跟盛爷爷提这件事,真的好吗?”
盛景延说:
“只有这个时候提,才有可能成事。”
林语笙没明白,等进入病房,他看见盛云霄正蹲在轮椅前,笑着和盛爷爷聊天。
她一愣,顿时明白了大哥的意思。
“这一个多月,云霄让公司推掉了所有工作,几乎每天都来医院照顾爷爷。”盛景延说。
林语笙看向盛云霄——
他头发剪短了,穿着一身简约的黑,变得比从前稳重了不少。
雨夜那晚之后,林语笙本以为他会缠上自己,可之后他一条信息都没给自己发过。
此刻,盛云霄的视线落在同时进门的两个人身上,眸光幽暗,旋即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
“大哥,老婆,你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