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问哪位。”
见对面还是不说话,她道:
“那我挂了。”
然后她就听见一声女人嘲弄的轻笑。
不等她问话,电话里下一秒就响起盛云霄惺忪的声音:
“谁?”
林语笙脑子轰的一声。
霎时,电话又被挂了。
盛云霄在谁的床上?
这个想法像病毒一样钻入她的脑子里,不断增殖。
她坐在床沿,背后是冷冰冰的夜,空调的出风口正对着她后颈,嘶嘶地吹着凉气。
她觉得自己心脏跳得很怪。
不是疼,不是慌。
是一种闷钝的、缺氧的滞涩。
她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这通电话的用意——
对方在挑衅。
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
看啊,你老公在我这里,而你还像个蠢货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语笙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自言自语。
她一遍遍对自己说:
你们只是契约夫妻,他说要各玩各的,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甘下贱去追问。
当情感落于下风时,尊严总不能再丢弃。
“和我没有关系。”
她这样对自己说着,身体却很诚实。
眼眶从刚才就一直发酸、胀痛,视线越来越模糊。
林语笙用力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对面墙壁上的一片空白,打死也不要哭出来,可鼻腔里的酸意却越来越重。
那一天,林语笙蜷缩在被子里哭了一整晚。
而此时此刻。
她看着当时存下的那个号码,眼底只有冷静的思索。
林语笙按下拨号键。
电话在两年后通了,一个亮丽的声音响起——
“你好,哪位?”
“我是盛云霄的太太,见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