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什么都不用干,就喂喂猫,夫妻俩不回来,她就住着大房子,还领着高薪。
“二公子,这。。。。是我今天犯什么错误了?我可一直都在向着您说话啊。”
盛云霄表情冷了。
“谁叫你向着我说话的?我妈?”
阿姨面露为难,但为了保住工作,只好说实话:
“是,女主人让我看着你们小两口点,说你性子懒散,凡事不爱计较,怕你被太太拿捏住。您千万不能让我走,不然以后您和太太闹矛盾,该没人帮您说话了。”
“你连谁是这个家的女主人都分不清,又怎么会照顾好她。。。。”
盛云霄眼底幽深,半晌,恍然道:
“。。。我说怎么这两年无论我做什么,她都对我冷冰冰的,原来这个家,早就漏的七窟窿八眼了。”
在他不知情的时候,林语笙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盛云霄冰冷地注视着眼前人,阴沉道:
“你走人吧。”
。。。。。。
林语笙终于要回猪咪,开心的不得了。
她把脸埋在猪咪毛绒绒的肚子上,猛吸了一口,说:
“忘掉你的太子爷日子吧,今天开始给我运动。”
这猫也是见人下菜碟,一开始放在碗里的猫粮一口不吃,饿了一天以后见林语笙真的不给它饭吃,屈服了。
只是她没料到猪咪减肥的路上最大的障碍竟然是沈令仪。
沈令仪喜欢猫喜欢的不行,为此每天早起十分钟就为了偷偷给猪咪喂零食。
这天林语笙就将一人一猫抓了个正着。
“呜呜,失策了,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沈令仪问完,见她似有心事。
林语笙说:
“盛叔叔约我见面,说要帮我离婚,需要具体商议。”
盛宏远今早打电话,主动兑现当日承诺。
她有些意外,直觉并不想去。
然而一想到起诉离婚要拖两年之久,就觉得如果盛宏远真的有办法能让盛云霄签字,还是得去听听看。
可就在她前往约定地点的半路上,突然有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口鼻,强烈的刺鼻气味争相涌入呼吸道。
下一秒,眼前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