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沙哑道:
“勒得太紧了,我手好像没知觉了。能不能松一点?我跑不了的。”
打手没说话,似乎在打量她。
林语笙继续:
“我听见刚才的电话了,你们是不是没拿到钱?”
打手哼了一声,算是默认,语气不善:
“你那老公够绝情的。”
“不是的。”
林语笙坚定道:
“他只是不相信。
你们想想,他那么有钱,又是在娱乐圈有头有脸的人,平时肯定接到过很多恶作剧电话或者诈骗。
突然接到这种绑架电话,他第一反应肯定是觉得有人冒充、是骗局,他不会信的。”
她感觉到打手的呼吸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
林语笙趁热打铁,语速加快,逻辑清晰地分析:
“我了解他,他疑心重,尤其是。。。我们最近是闹了点矛盾,但他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
他只是需要确认,确认真的是我,确认我真的有危险。只要他相信了,一定会拿钱。”
她顿了顿,抛出一个更具诱惑力的筹码:
“大哥,你帮我,其实也是在帮自己。你让我亲自跟盛云霄说,用只有我们俩知道的事情证明我的身份,他一定会信!
只要他信了,你就能拿到钱。”
地窖里一片安静,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能感觉到打手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你亲自说?”打手嗤笑,“你当我傻?”
林语笙希望破灭,下一秒,就听见对方警告她:
“把能证明的事告诉我,我来给他打电话。”
他打算拿了钱不分给杜建,直接走人。
林语笙别无选择,挑了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的事说给对方听。
“你只要跟他说,玉兰树下你帮我埋下的东西,这些年我从来没想过取出来。这样他就知道是我。”
打手警惕:
“你们打什么暗语。”
“不是暗语。”
林语笙解释道:
“我失明过一段时间,甚至。。。想要自杀。
是他当时救了我,把我自杀用的刀片放在了一个盒子里,带着我埋在玉兰树下。
他当时承诺,如果我还有这样的念头,一定亲自帮我取出这个盒子,不再阻止我,并且帮我善后。”
当时,母亲奔波于律师和债务之间,家里整日弥漫着压抑的沉默。
她被迫休学,每天坐在自己房间的窗边,听着外面梧桐树叶的沙沙声,以此判断时间。
盛云霄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部戏,正在接受训练,但会一有空就给她打电话。
只是频率并不固定,这让林语笙本就敏感的情绪更加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