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办!我马上让人去办手续!”
“还有,”盛景延继续道,“当年你与苏振海合谋陷害林传业先生,导致林家破产、林先生猝死的真相,你需要公开向林语笙道歉,并做出书面说明,澄清林先生的名誉。”
“这。。。。”
盛宏远脸上露出极度为难的神色。
公开承认这件事,等于自绝于商圈,名声彻底臭了,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或者,”
盛景延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却更令人胆寒。
“你也可以选择,让我把这些材料交给警方和检察院。看看法律,会给你一个什么样的交代。”
盛宏远浑身一抖,再无犹豫:
“我道歉!我公开说明!我赎罪!”
他此刻只想保住自由,其他的,顾不上了。
盛景直起身,走回办公桌后,按下了内线电话:
“齐曜,进来。”
齐曜推门而入,手里已经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二叔,”
盛景延示意齐曜将文件递给面如死灰的盛宏远。
“这是股权无偿转让协议,以及你需要在三天内发布的公开道歉声明草稿。
签了它,办好转让手续,发布声明。
之后,你名下公司涉及的税务和违规问题,集团法务部会协助你‘妥善处理’,控制在行政处罚和民事赔偿范围内。
至于你和苏振海的那些勾当。。。。”
他顿了顿,看着盛宏远瞬间亮起又充满忐忑的眼睛:
“只要苏振海不再招惹盛家,不再靠近语笙,我可以暂时让它停留在‘商业纠纷’的层面。”
这是交换,也是警告。
盛景延给了他一条“断尾求生”的路,但也牢牢握住了能让他万劫不复的把柄。
盛宏远颤抖着手接过文件,快速浏览。
协议条款苛刻,几乎剥夺了他一切,但比起牢狱之灾,这已是唯一的生路。
公开道歉声明更是将他钉在耻辱柱上,可他别无选择。
“我。。。。我签。”
他拿起笔,手抖得几乎写不成字,最终还是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了手印。
“记住,二叔,”
在他即将离开办公室时,盛景延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最后一丝属于亲情的、冰冷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