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业也得有尊严、有底线。当心我马桶嘴熏晕你。”陶陶说道,“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答应下炒cp就没了。”许星辰回答。
“那我就不奉陪了,我走了。”她昂着头回头转身拿上包包要走。
“等下,”许星辰把陶陶叫住,“你带着秦挚老师在星辰四处逛逛吧。”
“他自己长腿了自己能逛。”她拿上包包,车钥匙挂在手指上,瞥了秦挚一眼,“我要和王哥一起分析下直播数据,确认下之后的直播内容。”
“忙得很。”
陶陶人上电梯,门快关上,一只手撑进夹缝,又“唰”一下打开,陶陶立马按开门键,她怕夹到人了,秦挚从夹缝里窜进电梯。
“你干嘛?要我带你逛?星辰就是个小作坊,一共就五层楼,图房租便宜,哪像你们洛维财大气粗直接一栋。”她立马拉开距离站在秦挚的对角。
“你怎么过来的?”秦挚没回答她的话,凑近她几步。
她心想关你屁事,一想到对方要变成他合作伙伴给他点面子:“我开了小电车过来的呀,来地下车库蹭电。”
“小电车?怎么不换个大的?”
“与你无关。”
“许星辰让我跟着你。”
秦挚跟着她能早点开始熟悉熟悉直播的流程,复盘数据是直播的最后一环,结合销售情况和观众的反馈更好地优化之后的直播内容,对他俩之后的配合有好处。
“成吧。”她指了下秦挚警告他,又摇了摇手指表示不可以,“但你不可以打扰我工作,我很认真的。”
“美陶儿~”王哥真名王大树,人如其名又高又壮,一米九,肱二头肌大到能夹碎三个苹果,“来来来,我已经把报告打印下来了。”
王大树拉椅子,她凹出身体线条,缓缓入座。
“陶儿,这是我给秦挚老师拉的椅子。”王大树在她耳边说。
“这把沙发椅是我花钱买的啊!”陶陶坚决不能挪开自己的屁股,凭什么要让。
她小声嘀咕道:“皇族。”
“那我的位置呢?!”陶陶冲王大树说道,王大树指了指角落里的白色折叠塑料椅,“在那里。”
她啧啧两声,撇着头,眼神往门口塑料椅看去,双手环抱扬着下巴:“我不让,那才是秦某的位置,你们别欺人太甚。”
今日她让步,之后她直播带货就只能一直处在下位者的位置。
秦挚拎着椅子,在陶陶旁边坐下:“我坐这个就…”
话说到一半,秦挚摔了个屁股蹲。陶陶想起来这把椅子之前星辰开年会的时候王大树站在上面唱歌,是一把坏椅子。
“秦老师,抱歉抱歉。”王大树一个壮汉对着秦挚低声下气,陶陶立马拿出手机录视频,看热闹不嫌事大。
幸好没坐这把椅子,不然出丑的就是她了,逃过一劫。
“没事,王哥。”秦挚站起,手撑着腰,“我不痛。打扰你们工作了抱歉。”
王大树说:“哪有的事!陶陶老师这把椅子宽敞,你俩挤一挤能坐下。”
“哈?”陶陶直接疑惑出声,盘腿坐着占据整个沙发,“现在坐不下了。”
“我去给您拿把椅子。”许星辰和王大树说陶陶和秦挚水火不容,今日一看还真是这样。
——
录节目期间有几位新人进来搞新形势团播卖货,她参加节目的一周里不少她直播间的常客被隔壁吸引了去。她卖的上一个产品是螺狮粉,品牌方说契合她“嘴臭”的特质。结果团播新人们编了首魔性的螺狮粉之歌,品牌方在她和他们之间动摇。
她绝不允许别人抢走自己的东西,录节目的时候就抽空看了看新人的直播,熬夜做了点分析。
王大树是个运动肌肉猛男,却是个搞数据的,投屏数据浏览表:“陶儿,GMV卖出去的总金额是高的,你去参加节目前一天不是被骂上热搜了嘛,很多人之后去举报了你,说要抵制你带的产品。”
“榜一领头跑路,大家也就一溜烟散了。”
“榜一梦男哥这么大效应?那我星辰一姐的头衔让给他了。”陶陶开玩笑道。
“我倒觉得不是这个原因,这是我做的数据分析。”她打开电脑,分析很详细是她的直播数据和团播新人直播数据的对比分析表格。
“我们的核心目标都是一样的,卖出商品。这几个新人很有灵气,也很有想法尤其是中间领舞的这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