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吃得最满嘴流油的一个项目,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连县长都不知道,这小子怎么会知道?!
“你……你胡说什么!”
马国梁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在桌子上,疼得龇牙咧嘴。
林远没有解释,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保重啊,主任。”
说完,推门,离去。
只留下马国梁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这小子……到底知道多少?
走出县委大院。
外面的世界喧嚣依旧。
几个路过的同事看到林远,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听说了吗?林远主动申请去妇联了。”
“真的假的?那不是娘们待的地方吗?”
“谁知道呢,估计是被徐倩甩了,受刺激了吧。”
“废了,这辈子算是废了。”
嘲讽、不屑、幸灾乐祸。
林远充耳不闻。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兜里的诺基亚N73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陆京。
林远的发小,现在在京州市政府。
接通。
听筒里传来陆京气急败坏的吼声。
“林远!你特么脑子进水了?放着好好的县委办不待,要去妇联?
你是想女人想疯了,还是打算去那儿研究怎么织毛衣?!”
陆京显然也是刚收到消息,急得直跳脚。
“老子刚给你联系了市发改委的一个叔叔,虽然是个闲职,但好歹是正经衙门啊!
你特么去妇联干什么?当妇女之友啊?”
林远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那边的咆哮声小了些,才重新贴到耳边。
他看着远处京州市方向的天空。
那里,云层翻涌,一场暴雨正在酝酿。
“陆京。”
林远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笃定。
“你不懂。”
“那里不是冷板凳。”
“那是金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