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记马屁拍得不显山不露水,却精准地挠到了李艳最痒的地方。
她一直觉得自己怀才不遇。
觉得窝在妇联是屈才。
觉得自己是个有故事、有追求的新时代女性。
林远这话,简直是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李艳看着林远,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眸子里,光彩流转。
这哪是个刚毕业的小年轻啊。
这简直是个知己!
“哎呀,你这嘴可真甜。”
李艳笑得花枝乱颤,也不管腿上的丝袜还破着洞了,直接拉过一把椅子示意林远坐下。
“来来来,小林,别站着,坐。”
她转身走到饮水机旁,拿出一只平时自己专用的骨瓷杯,倒了一杯温水。
“以后别叫李主任了,显得生分,叫艳姐就行。”
李艳把水杯递给林远,身子微微前倾。
那股苦涩而神秘的木质香气更浓了。
“你说你这么好的人才,怎么想不开来我们妇联了?是不是在县里受委屈了?”
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亲热劲儿。
那是真的把林远当自己人了。
林远接过水,指尖不经意触碰到李艳的手指。
温热。
滑腻。
“也没什么委屈,就是觉得妇联工作更贴近群众,能学到东西。”
林远打着官腔,但脸上的表情却带着几分只有男人才懂的无奈。
李艳是个人精,哪能看不出来这里面有事。
不过她也没深究。
谁还没点过去呢?
“行了,别跟姐打官腔。既来之则安之。”
李艳也不遮掩了,干脆翘起二郎腿。
破损的丝袜口子正对着林远。
那片雪白在黑色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扎眼。
她似乎忘了这回事,又或者是故意的。
“以后在宣传科,有什么不懂的直接来问我,
张翠芬那个老更年期要是敢找你麻烦,你跟我说,姐替你收拾她。”
李艳豪气地拍了拍胸脯。
林远刚要说话。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