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看路。”
林远冷冷提醒了一句。
司机吓了一激灵,赶紧握紧方向盘,不敢再乱瞄。
到了锦绣花园楼下。
老式小区没有电梯,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一半,忽明忽暗。
林远扶着李艳爬上三楼。
李艳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手臂,随着走动不断摩擦。
这简直是在考验干部的意志力。
“到了……”
李艳从包里摸出钥匙,捅了好几下才捅进锁孔。
门开了。
屋里一片漆黑,冷冷清清。
这就是李艳的家。
“进来坐坐?”
李艳没有开灯。
她靠在门框上,借着楼道里昏黄的灯光看着林远。
手一伸,抓住了林远的领带。
轻轻一拽。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鼻尖对鼻尖。
“家里没人。”
李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有压抑许久的渴望。
“那死鬼去外地出差了,今晚……就我自己。”
暗示已经变成了明示。
林远抬起手,轻轻握住李艳抓着领带的那只手。
指腹摩挲过她手腕上那块精致的浪琴表。
“艳姐。”
林远把她的手从领带上拿开,然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那露着大半个肩膀的身上。
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
“您喝醉了。”
李艳身子一僵。
眼里的欲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羞恼和不解。
我都这样了,你还能忍?
是不是男人?
“我不进去坐了。”
林远帮她把外套拢紧,遮住那片诱人的春光。
“这几天为了大会的事,您也没少操心,早点休息,明天还得去单位核销发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