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铂金项链深陷在阴影里,随着呼吸起伏。
“这京州的官场,就是个吃人的狼窝。”
“赵立本那帮坐地户,抱团排外,看不起我们这些外来的,背地里给我使绊子。”
“我要是不凶一点,不狠一点,早就被他们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这是醉话。
也是压抑了太久的真心话。
林远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
“曼姐,您喝多了。”
“我没多!”
赵曼一把挥开纸巾,手却顺势抓住了林远的手腕。
滚烫。
掌心湿润。
“林远,你你千万不要跟他们一样!”
赵曼撑起身子,凑近了些。
一股女人香,瞬间包围了林远。
两人的距离不到十公分。
林远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还有那双因为醉酒而水润的眸子。
赵曼真醉了。
林远反手握住赵曼的手,用力握了一下,然后松开。
“曼姐。”
林远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你醉了,小宇还在复习呢。。”
这一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赵曼猛地一激灵。
眼里的迷离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羞耻。
她竟然……对儿子的老师,对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下属。。。。。。
赵曼触电般地收回手,抓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红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那件香槟色的真丝领口上,晕开一朵暧昧的花。
赵曼把空酒杯顿在桌面上,玻璃底座撞击大理石发出脆响。
“机床厂那块地的确权文件,我放在书房了。”
她撑着桌沿站起来,试图用工作话题把刚才那点越界的暧昧强行压下去。
“你等等,我拿给你看。”
林远刚想说不用,赵曼已经转过身。
酒精麻痹了小脑,加上那双为了在单位撑气场而穿的细高跟,在地毯边缘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