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艳抬起腿,黑丝包裹的脚尖轻轻踢了踢林远的小腿,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
“你会修电脑,肯定也会修水管吧?帮姐姐看看?”
“好勒!”
林远解开羽绒服扣子,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挽起衬衫袖口。
“行,我去看看,不过在这之前,您得先喝点东西醒醒酒。”
他没接那个暧昧的话茬,转身进了厨房。
背后传来李艳一声轻哼,带着几分不满,又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
厨房很干净,干净得有些冷清。
冰箱里除了几瓶红酒和面膜,就剩下一把蔫了的挂面。
林远熟练地找到姜块和红糖,切丝,烧水。
燃气灶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发出呼呼的声响。
水汽蒸腾起来,模糊了窗玻璃。
就在这时,一双温热的手臂突然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背上一沉。
两团柔软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随着呼吸起伏。
“林远……”
李艳的声音变了。
没了刚才那种刻意的风骚和挑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和哽咽。
“我怕。”
林远切姜丝的手顿住。
“那个混蛋昨天又来砸门了……他说要把我的裸照贴到单位大门口,说要让我身败名裂。”
眼泪浸湿了林远后背的衬衫,滚烫。
“我不想离婚……不是舍不得他,我是怕……怕离了婚,别人怎么看我?
我在妇联干了十年,天天劝别人独立自强,结果自己活成这副鬼样子。”
那个在单位里雷厉风行、八面玲珑的办公室主任,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小女孩。
她把脸埋在林远挺拔的背上,双臂死死勒着他的腰。
林远把火关小。
用手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艳姐。”
林远的声音很低。
“垃圾扔了就是,没什么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