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艳语无伦次,眼底全是迷乱的水光。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想怎么样都行……求你……”
。
林远低头看着她。
那张娇艳的脸近在咫尺,呼吸间全是诱人的香气。
只要一伸手,就能得到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
林远抬起手,解开李艳抓着他领口的手指。
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
他从沙发上拿起一条羊毛毯子,披在李艳身上,把那具曼妙诱人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艳姐,水管没坏。”
林远帮她拢了拢毯子,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脸颊,最后停在那个泪痣上,轻轻按了一下。
“早点睡。”
李艳怔住了。
眼里的火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最后化作一种复杂的失落和敬畏。
林远转身,穿上羽绒服,换鞋。
手搭在门把手上。
“对了。”
他没有回头,背对着李艳,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这几天把离婚协议拟好,年后我让法援处的王律师来找你。”
“至于其他的……”
门开了。
冷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那股甜腻的香气。
林远迈步走进风雪中。
“来日方长。”
门关上。
李艳裹着毯子站在原地,听着楼道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她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拿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红酒,一饮而尽。
这男人。
真他妈是个妖孽。
林远走出单元门,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让他体内的燥热迅速冷却。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火星在黑暗中明灭。
刚才那一刻,说不动心是假的。
但他不能。
睡了李艳容易,但睡了之后呢?
那就是把把柄递到了别人手里,就是把自己降格成了和刘建国一样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