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局,您这是炼丹呢?”
林远走过去,伸手关掉燃气灶。
赵曼吓了一跳,转身看到林远,脸腾地一下红了。
那种红晕顺着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比刚才被烟熏的还要明显。
赵曼放下锅盖,有些局促地理了理头发,试图找回一点局长的威严。
“我想着大过年的,总得弄两个菜,谁知道这油温这么难控制。”
她指了指锅里那坨黑乎乎的东西,有些泄气。
“本来想做个糖醋排骨给小宇吃。”
林远看了一眼锅里。
惨不忍睹。
“术业有专攻,赵局您是管钱的,这种粗活还是我来吧。”
林远拿过她手里的铲子,顺手解开她背后的围裙系带。
赵曼身子僵了一下。
林远的手指灵活地解开死结,隔着羊绒衫,指尖的热度若有若无地传导过来。
“出去歇着吧,半小时开饭。”
林远把围裙套在自己身上,动作自然得像是这家的男主人。
赵曼站在原地,看着林远熟练地把锅里的焦炭倒进垃圾桶,刷锅,点火。
“那就……辛苦你了。”
赵曼低声说了一句,逃也似地离开了厨房。
林远打开冰箱。
食材倒是挺全,顶级的雪花牛肉,鲜活的东星斑,还有处理好的土鸡。
就是没人会做。
林远摇摇头,拿起菜刀。
“笃笃笃——”
切菜声密集而有韵律。
十分钟后,厨房里飘出了真正的香味。
葱姜蒜爆香、配合肉质受热后散发出的油脂香气。
那是烟火气的味道。
客厅里。
赵曼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却半天没翻一页。
视线总是忍不住往厨房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