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么热闹呢?”
王芳视线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角落里的林远身上。
“这不是小远吗?刚才我在大厅看着就像你,怎么,跟同学聚会呢?”
林远没站起来,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阿姨过年好。”
“好,好。”
王芳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故意把自己那个LV包往桌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声响:
“听倩倩说,你还在妇联上班?哎呀,那个单位我知道,全是女同志,是非多。你一个大小伙子在那儿,也没个前途。”
她叹了口气,像是真的在惋惜:
“当初阿姨就劝过你,人往高处走,你不听,现在看看,还是我们家倩倩有眼光,找了个交通局的,虽说忙点,但那是正经单位,出门办事谁不给几分面子?”
这话里的刺,扎得明明白白。
她是特意来看笑话的。
徐倩前几天回家哭了一场,说后悔了。
王芳不信,觉得女儿是被林远那张脸给迷住了。
一个妇联的小办事员,能有什么出息?
今天这一见,果然如此。
坐在角落里,穿得普普通通,连主位都上不去,被一帮同学数落还得赔笑脸。
废了。
彻底废了。
陆京见状,赶紧打圆场:“阿姨您快坐。小远现在在妇联发展也很好的,他。。。。。。”
王伟立马打断:“阿姨您是不知道,刚才我好心给他介绍去铁西挂职的路子,人家还看不上呢!人各有志,妇联也挺好的,为啥服务不是服务?”
就在这时。
“砰!”
包厢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力道很大,厚重的实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