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
李艳只是沉默地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几秒钟后,她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双手颤抖着推到桌面上。
“这是什么?”组长皱眉。
“这是我要向组织交代的‘作风问题’。”
李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
组长打开档案袋。
几张高清照片滑落出来。照片上,李艳的手臂、背部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触目惊心。
下面压着一份市中心医院的验伤报告,鉴定结果为轻微伤。
最底下,是一张派出所的出警回执单,时间是半个月前的深夜十一点。
两名考察组成员对视一眼,神色凝重起来。
“那晚,我前夫喝醉了酒,家暴我”
李艳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倔强地没有去擦:
“我报了警,但在警察来之前,我只能向单位求救。
林远同志是接到我的求救电话赶来的,但他不是一个人,他是带着单位人一起来的。”
李艳指着出警回执上的证人一栏:
“这是当时出警民警的记录,还有保卫科老张他们的证词。
那一晚,如果不是林远同志果断破门制止暴行,组织今天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
“我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泼脏水。一个女同志,遭遇家暴已经是不幸,现在还要被造谣成作风问题。
难道男干部保护女同事的人身安全,也有错吗?”
这一番话,逻辑严密,证据确凿,情感饱满。
组长翻看着那一叠厚厚的证据材料,脸色铁青。
作为老组织,他最恨这种拿受害者的伤疤当政治斗争筹码的诬告行为。
“李艳同志,情况我们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