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时候,有人抢了她的糖,林远也是这样,不声不响地帮她抢回来,再狠狠揍对方一顿。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像暖流一样包裹着她。
只要有他在,天就塌不下来。
“谢谢校长。”林晓晓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李国栋松了口气,又转头看向林远,“林部长,您看这处理结果,还满意吗?”
林远掐灭烟头,站起身。
“李校长公事公办,我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不过,教育是良心活。
林晓晓这种老实人,在你们这儿要是都要受欺负,那这学校的风气,确实该整顿整顿了。”
“是是是!林部长批评得对!我们一定深刻反省,自查自纠!”李国栋点头如捣蒜。
就在这时。
走廊里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次不一样。
声音清脆,有节奏。
是硬底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
嗒、嗒、嗒。
每一下都踩得很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李国栋听到这个声音,脸色变了一下,比刚才听到督查室电话还要紧张。
“坏了……那位怎么来了?”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林远挑眉。
能让一校之长怕成这样,来头不小。
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
一个女人站在那里。
三十七八岁的样子。
穿着一套剪裁极其刻板的黑色职业套裙,裙摆长过膝盖,上身的西装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连脖子都遮得严严实实。
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和一支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