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上课,一学期可能都白费了。
再说了,谢秋一个小孩子,不上学能去做什么?
想到这里,于虹严肃道,“胡闹,你不是还要跳级吗?不好好上课怎么能行!”
谢秋抱着树不肯走。
“于老师,我是来找你借书的。”
她声音可怜兮兮。
“我不知道于老师家住哪里,还是去找学校的守门大爷才找到的。
老师你也看到我爸的腿了,他过两天就要去假肢厂,我也不放心他一个人去,肯定要陪着。
这不是想着不能在路上浪费学习的时间,这才想来找老师借高年级的课本,我好在路上看看。”
一番话说得又急又快,生怕于虹把她从树上扒拉下来,话就说不完了一样。
于虹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些心疼。
昨天让谢秋先出办公室之后,她和谢定国详细了解了他们家的情况,自然也知道,现在谢秋怕是只能和谢定国父女相依为命。
孩子陪着去假肢厂是孝心,她没立场阻止。
孩子好学,哪怕不去学校上课也想着学习,她更欣慰。
当即就同意下来。
“成,你等一会儿,老师去给你拿课本。”
于虹抱着的可不止一本书。
从三年级到六年级的课本都给谢秋带来了。
同时带来的还有另一个好消息。
“距离我们这儿最近的假肢厂在上海,你们可以直接坐火车过去,我在火车站有认识的人,你到时候去找陈副站长,能给你们买到卧铺票。”
于虹说着话,还笑着摸了摸谢秋的头。
这次,谢秋是真的高兴。
要知道,现在这个年代卧铺票可不是那么容易买到的。
可谢定国毕竟缺了一条腿,别说站票,就是坐票也不轻松。
现在有了于老师的介绍能买到卧铺,这趟行程就能轻松多了。
这是真正能解决她燃眉之急的东西!
“谢谢于老师!”
谢秋扬起甜甜的笑容,声音脆生生的。
即便是抱着书往回跑,动作也分外轻快。
从于虹家出来,谢秋直接转身就朝民政局的方向去。
她得去看看,那些流程批下来了没有。
能早一点让谢定国重新拥有行走的能力最好不过。
谢定国是作战负伤,所以所有的流程都是走的加急路线,昨天给他们办理的人还记得这个小姑娘,看到她过来,虽然念叨了两句家里人不帮忙,让她一个小女孩跑前跑后,但动作还是很麻利地给办了。
距离谢定国重新站立起来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