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为她好的事情吗。
谢定国也终于发现谢秋被拎着脖领子,脚都快要挨不着地,连忙把她放下。
自己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他有点手足无措。
在他记忆中浓墨重彩的是和战友一起生活那些年。
大家都是大小伙子,没谁娇贵。
然后就是断腿、退伍、把自己封闭。
他察觉到谢秋好像理解错他的意思了。
可他笨嘴拙舌,实在不知道怎么才能说清楚自己原本的意思。
最终也只是干巴巴地为自己辩解。
“我没说你,我也是为你好。”
谢秋都听乐了。
从个人立场来说,谢秋是相信这话的。
毕竟这个大伯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好人,是她上辈子用生命得出的结论。
既然没有坏心,就真是出于好意了。
他是真的想为了自己好。
可是说出口的话……有点过于刀子了。
谢秋也不指望他能和自己成为亲亲蜜蜜的一家人,但也还是想要正常沟通。
“好了,我知道爸你是为我好,但你这样的说话方式实在太得罪人,和我说这些,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在外面就不能这样说,很容易得罪人的。”
小姑娘叉着腰,一副训斥的样子。
明明小小的一个人,这瞬间愣是好像她才是那个大人。
一米八的大男人则是耷拉着头,灰心丧气的。
谢定国觉得谢秋说得对。
可自己这个当大伯的,难道要听小娃娃的话?
听着有点太丢男人的面子。
正如同他是好意,说出来的话却不好听,他现在觉得不舒服,也知道谢秋说得对。
所以只能沉默。
好像是默认,又好像是在犯倔。
谢秋也没非要她的回答。
“走吧,今天把保单签了,咱们就该回去了。”
这次回去,因为这边没有人帮忙,排了很久的队也没能买到卧铺票。
只是谢定国坚持要让谢秋休息,他去排队。
之前是他得拄着拐,不太方便出行,所以才总是依靠谢秋。
可现在他终于能重新站起来,就不可能让一个孩子吹着寒风排那老长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