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愣住,目光缓缓落在谢定国脸上,又挪回谢秋脸上,然后表情渐渐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别说,小秋和这男人还真长得有几分像。
这就说得通了。
难怪谢科长平时那么温和的一个男人,都对谢秋这个亲自养大的闺女这么差。
不过这男人是不是有点胆子太大了?
竟然还敢主动找上门来。
谢秋没发现李婶的异常,谢定国却注意到了。
他虽然看着像个魁梧的大老粗,可实际上粗中有细,很容易观察到别人注意不到的细节。
一看李婶的表情,他就知道她想多了。
谢定国沉着脸道,“李姐,我是谢定邦的哥哥。”
李婶没理解到谢定国想要表达的意思,只觉得自己听到了大八卦。
没想到啊,小秋的妈看着温温柔柔文文静静的,私底下竟然这么放荡,连老公的哥哥都敢勾搭。
谢秋一开始没发现李婶误会,可谢定国一说话,她马上就懂了。
满脸黑线。
这都什么跟什么?
“李婶,我叔为了让我弟出生能上户口,所以把我过给了大伯,所以现在大伯就是我爸。”
谢秋把“户口”和“大伯”咬得特别重。
李婶这才恍然大悟。
早这么说她不就明白了吗。
谢家上户口的矛盾,邻里邻居谁不知道?
为了能让吴美兰肚子里的货有户口可以上,谢秋被罚跪好多回。
有时候房门敞开着,邻居们都看得到。
后娘这么磋磨前头留下的女儿,邻居们对吴美兰都很看不上。
只是再看不上,也管不到人家屋里头去。
再说了,万一多说两句,那胡搅蛮缠的泼妇直接缠上他们怎么办?
谁家都不容易,可不能被一个泼妇赖上。
后来谢秋上户口的时候也传闻过。
毕竟改户口要去居委会,渐渐地也就传开了。
然后李婶就更惊讶了,这次是盯着谢定国看。
原来谢家这个大伯长得这么俊俏的吗?
以前看到的他可不长这样。
现在打眼一瞧,也是个俊后生。
比谢定邦先回来的,是王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