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火车离开车站,谢定国这才牵着谢秋的手往回走。
“一会儿回去早点睡觉,你年纪还小,睡得晚会长不高的。”
谢定国说着,伸手揉了揉谢秋的脑袋。
回到家,谢秋一夜好眠。
他们父女睡得好,却有人睡不好。
“哇!”
孩子的哭闹总是不分时间地点的,饿了就哭,拉了也哭。
谢家的房子隔音并不好,谢芳芳捂着耳朵,忍不住蹬了好几下床,发泄心中的不满。
谢芳芳觉得自己考得还不错,本来准备和爸邀功的,结果一离开学校,他脸色就沉了下来,数落了她好几句,然后才带着她去了医院。
因为意外早产,吴美兰这次生产花的钱比想象中的更多。
如果还是之前那样的生活,从谢定国手中拿到抚恤金,吴美兰完全可以在医院住到出月子为止。
可实际上就是,谢定国虽然带着谢秋搬了出去,但一分钱没给,只垫付了生孩子的医药费。
今天谢定邦是去接吴美兰出院的。
吴美兰这次生产本来就遭了罪,现在连医院都住不起,要在月子里顶着寒风回家,哪里会高兴?
所以才刚回家,她就闹起来。
“谢定邦!我可是给你们老谢家生了儿子,你就这么委屈我!?”
谢定邦虽然被砸了个枕头,但因为吴美兰生了儿子,他正是稀罕的时候,所以只是嬉笑着哄媳妇。
只是到了晚上,谢芳芳才深刻地感受到孩子有多磨人。
吴美兰在医院的时候是王春花陪床,照顾孩子,谢芳芳在家睡得很好。
虽然因为弟弟的出生有失宠的担忧,但到底没有实感。
可现在,她才刚刚睡着,孩子就又哭起来了。
没让她一个小姑娘半夜起来哄孩子,吴美兰抱着孩子喂奶,王春花拿着换下的尿布去洗。
谢芳芳虽然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却把外面的动静听得清楚明白。
然而她还什么都说不出来。
难道她还能让刚出生的婴儿懂事的不哭吗?
不可能的,只能忍着。
第二天谢芳芳起来的时候都还很没精神。
谢定邦已经开心地给儿子起了名字,并且在早饭的时候宣布。
“谢继业,将来承继我们谢家的香火和家业!”
他一边宣布,一边逗弄了下吴美兰怀里抱着的儿子。
谢继业这会儿乖得很,不哭不闹,似乎已经睡着了。
“这个名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