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她也清楚,这不过就是上下嘴皮一碰的事儿。
对这些人来说谢定国是什么样的人无所谓,反正他们只是来理发的,说两句好听的不结仇。
而对于后一种人,先不说谢秋的反应,谢定国先黑着脸把人赶走,生意也不做了。
甚至还有剪头剪到一半就被撵走的。
这样一来,原本就在漩涡中心的父女俩更受人抹黑了。
谢秋知道这是谢定国对自己维护,心头一暖,也不觉得他这样做不对。
毕竟,人家都当面挑衅了,没有受窝囊的道理。
谢秋反而还安慰起谢定国。
“爸,这全城的头都被你剪光了,正好快过年了,也好休息休息。”
谢定国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声小滑头,说人少一点他还轻松些,像之前那样太累。
眼看着还有三天就到年关,等了半个小时也没见有人来,谢定国干脆收了摊子。
“走,爸带你逛供销社去!”
要过年了,总要买点年货。
谢秋也高兴地应了。
似乎,外面传出的那些难听话,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
可……真的没影响吗?
“芳芳!芳芳!我来找你玩啦!”
潘丽萍一边拍门,一边高声打招呼。
屋里最先响起的不是回应她叫门的声音,而是婴儿的哭声。
王春花连忙抱起刚刚睡着的好大孙,在屋子里一边走来走去,一边“乖孙乖孙”地哄着。
同时还不忘挖了谢芳芳一眼。
王春花是个刻薄的,从来不会真的对孙女有好脸色。
以前她对谢芳芳好是心疼这孩子作为老谢家的第一个孩子,却在别人家吃了九年饭。
可现在她有了大孙子,心疼的大孙女也要往后靠一靠。
原本作为这个家的最底层的谢秋离开之后,自然就会有新的最底层。
尤其是,吵到她好大孙睡觉的人,是谢芳芳引来的麻烦。
谢芳芳也心里窝着火气,原本她就担心弟弟的出生会分走家人对自己的宠爱,当谢继业出生之后,她的担心被证实,就连赶走谢秋和瘸子大伯的高兴也没能持续多久。
潘丽萍看到的打开门后的第一张脸,就将她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