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娘,我不过是讲了个故事,你们真不用这么紧张。
当然,我们也不是非留在这里不可,可谢秋在学校留的家访地址在这儿,你们总要告诉我一下她的去向吧?”
“她在乡下,城西出去往西南方向走三十里,有个谢家村,你往那儿去了,问问谢抗美家的老屋在哪儿就能找得着她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原本屋子里的气氛搅得更乱。
谢芳芳下意识地顺着声音方向看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房间的门开了。
吴美兰穿的厚厚的,头上还带着毛绒帽子,包裹得严严实实。
一看就知道她身体还虚弱。
谁也不知道她在那儿站了多久、听了多久。
谢芳芳更是心脏震颤得几乎要站不稳,想要往后摔。
妈听到了多少?
对刚刚那些话,她又信了多少?
谢芳芳不知道,也不敢打包票。
她心虚地不敢去看吴美兰的眼睛,自然也错过了吴美兰看过来的眼神。
吴美兰其实已经听很久了。
往日里这个时候,继业是难得的能安稳睡一会儿的时间,每到这个时候王春花就会尽量放低动静,防止把他吵醒了无法哄好。
可是今天外面吵得很,好维持了很长的时间。
房子隔音不是特别好,所以吴美兰完整地听完了刘建华讲的整个故事。
她只觉得嗤之以鼻。
这个小四眼是在给那个女人打抱不平吗?
她自己没福气当不起领导太太,自然就只能给我腾位置。
我吴美兰,本来就应该是站在定邦身边的那个人。
这里的一切都应该是属于我的。
本来只是想赶走那个大拖累,没想到因祸得福,竟然把那个女人留下的小拖油瓶也丢开了,简直是意外之喜。
所以在听到这个故事之前,吴美兰心情一直都是很好的。
哪怕是意外摔跤早产,对身体有些影响,但没大事儿。
付出一点点小小的苦肉计,就将那两个讨债鬼都丢开,多划算啊。
可如果……不是意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