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是一家人,也不至于让他们无家可归,可如果他们自己不回老家,我们毕竟是分了家的亲戚,又怎么能知道他们的下落呢?”
这番话说得无赖又理直气壮,刘建华也忍不住皱眉。
吴美兰见刘建华不说话,反而直接拿出主人家的派头开始盘问。
“不知道你们找谢秋是为了什么事情?”
刘建华收回思绪,看向吴美兰,面色冷淡疏离,老老实实直说。
“报社里准备做个神童采访专栏,谢秋是我们这个专栏目前唯一的采访嘉宾。”
这话说出来,最先嗤笑出声的竟然是潘丽萍。
“神童?就谢秋?”
声音中那讥讽和嘲笑的意味毫不遮掩。
孩子总是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表达自己的好恶。
爱之欲其生,憎之欲其死。
浓烈地,带着天真的残忍。
刘建华面色没变,只是语气下沉了一个度。
“哦?这位同学好像对谢秋的成绩很了解?”
潘丽萍冷笑。
“如果说以前的成绩也就算了,但这次期末考试,她一个考场都没进的人,哪里来的考试成绩?”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落在了刘建华的脸上。
是啊,一个连考试成绩都没有的人,从哪里传出来的神童名声呢?
吴美兰想到了之前谢定国和谢秋不打招呼地出门好多天,然后回来谢定国的腿就好了的事情,神色微妙。
不会……那个瘸子还真在城里有相好吧?
他那个相好很有地位吗?
竟然连这种“神童”的名声都能强行给谢秋造出来。
真不知道这死丫头片子哪里来的这么好命。
这样的好事,合该是她女儿的才对。
嗯……到时候得去找定邦好好聊聊天。
谢秋身上可留着他一半的血,那她的一切当然也应该是谢定邦这个当父亲的决定。
只是拿了她一个“神童”的名声给芳芳,那都是算给她面子。
不然,谁稀罕要她的东西?
*
原本谢定国是想趁着年前这几天好好忙一阵,正月里来不剪头,理发的客人都集中在年前了。
可这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出了意外吗?